“當然。我把這東西劈碎了,看他白家怎麼跟聖主交代。”我一臉壞笑的說。
“好,幹、吧,我支援你。”藍悅有些興奮的說。
我頓了頓,刺破右手的全部手指,“御鳳第一式,天啟,”話落,我牟足了勁兒、對著冷櫃就是一刀。
“當!”
雖然我現在身上有傷,實力不及全盛時的三成,可一個重刀下去,好歹也應該劈出一條縫吧。可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,那冷櫃卻連個痕跡都沒留下…
“隱者不是說這冷櫃外殼脆弱嗎?怎麼連個刀印都沒留下?”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。
“如果它翻車了,巨大的體型、可能會摔個支離破碎。但光憑人的力量想要把它劈開,不太可能。”藍悅有些無奈的說。
環顧著四周圍繞過來的蠱蟲,我無奈的坐到冷櫃旁,點起一支菸,“悅悅,對不起,跟著我就沒好事…”
“你這句話說的真對。不過下次再選主人的時候,我想我還是會選你的。”藍悅說。
我吸了口煙,冰冷的空氣讓我頓時打了個哆嗦。“為什麼啊?”
“能為什麼?好賴話聽不明白呀?真要是能活著出去,我第一件事兒就是把你甩了。”影子裡的藍悅怒聲道。
我隔空抓住一隻在面前飛行的蠱蟲,“那我第一件事兒、就是把你給辦了,狂辦8小時!”
“拉倒吧,你這人有色無膽,也就是痛快痛快嘴。”藍悅說。
…
在地宮裡不知過了多久。儘管藍悅釋放火鳳為我取暖,但在這巨大的冰窖內,仍然給不了我多少暖意。
煙抽完了一根又一根,而隨著冰冷的白霧入肺,我似乎感覺身上的器官就要從裡到外凍透了。
“別睡。”藍悅提醒道。
我嘆了口氣,彈掉身上亂爬的蠱蟲說,“咱都要死了,不睡覺能幹嘛?”
可話音未落,我便在面前發現了一個足有羽毛球大小的大蟲子!要知道普通蠱蟲只有“七星瓢蟲”大小,那這個大傢伙是哪兒來的?
“這是?”
藍悅趕忙操控火鳳將蟲子擊退,“是蠱王。”
“變異的大蟲子…”
聞言,影子裡丟擲了厚厚的一捆卷軸。
“先別管它了。這是功法‘卷焰’的卷軸,沒什麼事兒的時候就看看這個吧。”藍悅說。
那一捆、總共有12個卷軸,我木然的望著這些古書問道。“你不是說這個東西很難學嗎?”
藍悅輕嘆一聲,“過去是捨不得你受苦,但現在已經到了沒有選擇的地步。這功法我單獨施展,只能發出三成的威力,但如果你我二人合力,定能從這地宮裡衝出去。”
我開啟卷軸。想在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中找尋一些捷徑。可這套功法太過複雜,讓人根本找不出它的規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