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著你的主人儘快兒離開這裡,以後永遠不要再進入這個地宮。”模糊的影子說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藍悅問道。
聞言,那由蠱蟲幻化成的模糊女子前行一步,緩步走到我面前,模糊的輪廓、似乎流下了一滴眼淚…
“我是誰不重要,也別想著去求證,這冷櫃內部機關重重,你要是想活命,就離這地宮越遠越好。”
說完、那模糊的身影重新變成了數不清的蠱蟲,在這冰霧繚繞的地宮中緩緩消散。
“她說話你聽懂了嗎?”我望向一旁警惕地藍悅說。
後者頓了頓,託著香腮若有所思的說,“別放在心上。估計又是那蠱蟲迷惑人的把戲。”
我點了點頭,望向頭頂厚重的鋼板說,“咱們或許應該出去透透氣兒了。”
藍悅不置可否,“我更好奇的是?白家把你扔下來這麼久,怎麼連看都不看一眼?好歹也應該給送點飯啊。”
“白家對我不信任,很多次都想借機弄死我。這次公報私仇,正好拿我當小白鼠了。”我沒好氣兒道。
“既然這樣,如果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,會不會讓他們很意外呢?”藍悅仰望著頭頂說。
我點了點頭,“這個想法很讓人激動。”
“不過在出去之前,我還想做件事。”藍悅說。
“什麼事?”
藍悅袖袍輕揮,12只卷軸漂浮在我面前。
“既然有這麼好的修煉條件,為什麼不學會點東西再走呢?”
“這還是‘卷焰?’”我有些抗拒的問道。
後者點了點頭。
“這功法修煉起來經脈逆流,根本沒法用…”我有些後怕的說。
藍悅直直的盯著我,最後眼角竟然流下了兩行清淚。“你以為什麼事情、都是那麼容易成功的嗎?或是、以為自己、已經足夠強了,不用再進取了?再或是讓我們這些藍影子保護你一輩子?”
“悅…悅悅,你別哭啊,我說錯什麼話了嗎?”我有些慌亂的安慰道。
後者將12支卷軸全部摔在我面前,“把這些仔細的背一遍。一會兒我會考你,如果你答不上來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藍悅沒等我回話,便縮排了我的影子。任憑我如何的呼喚安慰,都於事無補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,想著藍悅的話也不無道理。人不能遇到點兒困難就放棄。
想到這兒,我拿起地上的卷軸開始仔細的研讀。
第一次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,並沒有注意很多細節和註釋。
而這一次、我不僅看會了功法,還學會了一種逆轉經脈而不被反噬的方法,剩下的就只剩下實戰了。
終於,在兩天之後,我將最後一隻卷軸背完,興高采烈的對著身後說。
“悅悅,我背的差不多了,你快出來考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