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令空氣凝結的寂靜再次襲來。直到一個隱者的僕人、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,他才輕咳一聲繼續說。
“我沒時間在這跟你們繼續耗,貨櫃留下。白家所有頭目準備跟我回聖主那請罪,暗影軍團押送‘信使’跟我們一起走。現在就出發。”隱者怒聲道。
聞言,白黑龍輕嘆一聲,“白厲、我走後你要好生輔佐你哥哥。”
隨後意味深長的望了“白焰丞”一眼,“白家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爺爺…”白焰丞有些不捨的說。
白黑龍搖了搖頭,“大局為重,至少鶴城霸主還是咱們白家人。”
說完,白黑龍快步穿過廣場,我們一眾小頭目也緩緩站起身,排著整齊的佇列緩步跟在他身後。
這一去,我們不知道結果怎樣,但戴罪之身,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“等等!”
正在我們為自己的遭遇叫苦不迭時,空氣中再次傳來一句沉穩的女聲。
隱者頓了頓,似乎對突然前來的攪局者很是意外。
聞聲望去。妖嬈嫵媚的魯玉菲縮在震撼王懷裡,凌雲帶領著‘暗影軍團’緊隨其後。
來到廣場後,魯玉菲踉蹌地從震撼王身上下來,一瘸一拐的、向廣場中的隱者走來。
眾人全都將目光投向這個花一樣妖嬈的女孩,而更加吸引我們注意力的,是她懷中抱著的、一顆水晶般光滑的玉石眼球。
“惡魔之眼…”
“真的是惡魔之眼…”
在眾人的一片驚歎聲中,魯玉菲一瘸一拐的來到隱者面前。將惡魔之眼,雙手奉上,“大人,這是聖主要的東西。還請隱者大人收回成命。”
後者遲疑片刻,伸出雙手,小心的接過那顆眼球。隨後那渾濁的老眼仔細的觀瞧了半天,最後、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。但說話的語氣卻仍然是異常強硬。
“信使大人為什麼還不肯出現?”隱者質問道。
“‘信使’為掙奪‘惡魔之眼’身受重傷,不能到場,還請隱者大人見諒。”魯玉菲恭聲道。
隱者點了點頭,“信使忠勇可嘉,堪稱鶴城之典範。等回去後,我定會在聖主面前為信使多多美言。”
魯玉菲一個踉蹌跪倒在地,“謝隱者大人。”
隱者手捧眼球,白了一眼準備請罪的白黑龍,呵斥道,“今天看在信使大人的面子上,就饒你一回。回去緊衣縮食一個月,面壁思過去吧。”
聞言,後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“謝隱者大人。”
我愣愣的望著這一幕,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加濃重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那惡魔之眼是哪兒弄來的?另外、你不是要用它救蓮心的嗎?”我偷偷湊到魯玉菲面前,竹筒倒豆子般的問道。
“有機會、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。”魯玉菲擦掉嘴角的血跡說。
我頓了頓,“但願你不是在耍我。”
魯玉菲白了我一眼,咳嗽幾聲,“如果你知道真相,就會明白現在的自己有多幼稚。”
我頓了頓,魯玉菲似乎受了不輕的傷。但有震撼王和凌雲保護,又有誰能把她傷成這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