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後者卻像泥鰍一樣,從我懷中掙脫出來。只見她走到路邊,將‘鈕釦’探向山下,“別過來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東西可開不得玩笑。”我正色道。
聞言,後者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,隨後一把將鈕釦扔到了山下。
見狀,我趕忙伸手去抓。可鈕釦太小,速度又太快,沒等我觸碰到,鈕釦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荒野中。
我想跳下山去尋找,卻被極北靈子拉了回來。
“幹什麼?你要跳崖自殺呀?”
“你!”我揪著後者的脖領子怒道。
極北靈子怔了怔,“不就是一個紐扣嗎?回頭我送你一筐。”
見她一臉無辜,我也知道她不明其中的內情。頓了頓,我無力的垂下手,“回靈隕寺。”
…
蜿蜒的山路上,只有一條窄窄的單行道,而下方就是險峻的陡坡,稍不留神就會摔得粉身碎骨。
或許是為了配合我這個緊張的語氣,又或許是在炫耀著她高超的車技。極北靈子將車速開到了最快,炫酷的漂移,風騷的走位。讓我著實為自己的處境捏了一把汗。
“我說你特麼慢點兒,萬一掉下去,就見馬克思了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後者瀟灑的一個轉彎,車子幾乎就是打著橫、飄移過去的。
“不是你要快的嗎?”
“道路千萬條,安全第一條。你要是在無理取鬧,就特麼給我滾蛋。”我喘著粗氣說。
極北靈子再次做了幾個漂亮的漂移,將車停在了“靈隕寺”的大門口。
隨後她不急不緩的走下車,為我開啟車門,“先生,請。”
沒空理會後者的笑臉相迎,我趕忙跑到一旁,扶著牆哇哇大吐。
“納尼?可惜了我的烤串兒,都白吃了。”極北靈子拍著我的後背、戲謔的說。
我用手指著後者,卻又欲言又止,“你…”
“我怎麼了?”極北靈子一臉無辜的說。
“沒怎麼。”說完,我扶著牆、踉蹌的向寺內走去。
極北靈子趕忙過來撫我,被我一把推開了,“滾一邊兒去,我自己會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