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著極北靈子.那一馬平川說,“這話說得,好像你有.色.似的?”
聞言,極北靈子皺著繡眉,正色道,“我這是和服太寬鬆了,你看不出來。另外我有沒有本錢,你昨晚上不是已經.欣.賞到了嗎?”
“切。我哪敢看你呀?昨晚上你穿的跟妖精似的,”我從她.領口抽出一支菸說。
極北靈子翻動了一下碳爐上的烤串兒,“我看你小子就是有心無膽。表面假正經,背地裡不知道偷看了多少眼呢。”
“沒有。我可是實話實說。”我將煙點著,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撇著她的領口。拋開個人感情不說,極北靈子這個日本妞確實很迷人。
後者輕笑一聲,取出一支注射器,在烘烤的雞腿兒內、注射了一些不明液體。
“你幹嘛呢?”我狐疑的問道。
“下毒。”
“你這麼說我都不敢吃了。”
“那一會兒你就少吃點兒。”後者給我拋了個媚眼兒說。
…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空氣中的焦香味兒越來越濃郁。而漫長的等待、也有了豐厚的回報。
極北靈子遞給我一個雞肉串說,“品嚐一下我的手藝。”
我早已口水直流,抓起她遞過來的烤串兒就塞進了嘴裡。
濃郁的油脂在口中四溢。細嫩的雞肉肥而不膩,甜甜的味道又帶著一點微鹹,讓我這個愛吃肉的動物,狠狠地過了一把癮。
閃電般的吃完一串,我又伸手去抓。可極北靈子卻用刷子將我打了回來。
“狼吞虎嚥的。你吃出什麼味道了嗎?”
“其實味道不怎麼樣。只是看你烤了這麼多,不替你吃點兒,怕你一個人吃不完。”我攤了攤手說。
極北靈子雙手抱胸,有些戲謔的望著我說,“放心,我一個人吃的完。”
聞言,我尷尬地凝視了她好久。最後極北靈子竟然噗嗤一聲樂了出了。
“這個味道可不一樣。”她拿起一隻雞腿遞給我說。
我輕笑著接過雞腿兒,“能有什麼不一樣?”
可咬上去、我的表情瞬間就變了,這雞腿兒外皮甜甜的,可咬到裡面卻辣的驚人!
剛嚼了兩口,我的臉瞬間就綠了…
“怎麼樣?味道不錯吧?”極北靈子一臉期待的望著我說。
我被辣的七竅生煙,但卻沒有表現出來,咬著後槽牙、倔犟的說,“味道好極了。”
見狀,極北靈子抬眸凝視著我,想在我臉上找出些異常。但我不會讓她如願,咬著後槽牙,硬是把那隻雞腿啃了個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