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。這就是你讓我蹲了五天派出所的報應?”化琳舉起大錘道。
“這都是誤會。”我解釋道。
“我看見到你才是誤會。”化琳惡狠狠的說。
眼見飛速下落的大錘,我頓時緊張起來,望向一旁正在喝酒看熱鬧的孫琦道,“喂喂…你個老不死的,不會真的見死不救吧?”
“小琳子,砸得碎一點,爭取讓他永遠站不起來。”孫琦喝了口酒說。
我掙扎著罵道,“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敗類,我詛咒你們菊花爆滿山!”
“住手!”沒等我罵完,空氣中便傳來一聲有些綿軟的女聲。
聞言,化琳身形一滯,可落到一半兒的大錘、仍然狠狠地砸了下來!
見狀,我頓時褲襠一緊。劇烈的震動,讓下面這兩.顆.蛋.直喊救命!
直過了半分鐘,我才試著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體,卻發現自己的雙腿、毫髮無損。而那柄18磅的大錘,正砸在了我褲襠下、兩公分的地方。
見狀,化琳大笑出聲,“哈哈…這個熊樣兒…”
“你個內分泌失調的老女人,我早晚把你那一臉鬍子都拔光了。”我怒道。
聞言,化琳再次舉起大錘,“對不起。老孃不長鬍子。”
就在這時,那道綿軟的女聲再次傳來。
“我說住手,你們聽不見嗎?”
聞聲望去,一身白裙的女孩,踩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,快步向我們走來。玲瓏有致的雙腿,曼妙挺拔的身姿,一出現,便令全場上千人、為之側目。
“魯玉菲?蓮心醒了嗎?”我激動的問道。
後者白了我一眼,雙手抱胸說,“信使大人有令。這次拆遷中,孫策處理得當,造成的社會輿論也非常好。同時‘間接’的向眾人、展示了咱們鶴城勢力的風度和能力。所以特命我來,送上‘嘉獎令’一份,以示慰藉。”
“什麼嘉獎令?信使大人醒了?”藍煞有些諷刺的問道。
魯玉菲點了點頭,“早就醒了,而且一直在關注著鶴城的動向。”
“給公司造成了300多萬的損失,你輕描淡寫的一句‘嘉獎令’就想了事,未免太兒戲了吧?”藍煞甩了甩大刀說。
魯玉菲甩手將一張銀行卡扔給藍煞,“這裡的錢、夠買兩臺新的挖掘機了。如果還不滿意,那我這個信使秘書長,願意替他受罰。”
聞言,我也是微微一愣,自己跟魯玉菲好像沒那麼深的交情。這事出反常必有妖,魯玉菲又在盤算著什麼呢?
藍煞接過銀行卡,劃了一下上面的餘額後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