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慧如坐針氈,見她這樣,孟青兒開了掛似的向前狂奔,最後將車隊遠遠的甩在身後,一臺車跑回到了水塘邊。
那十幾棟破舊的簡易房基本都坍塌了,而讓我們意外的是,那幾個老頭老太太卻毫髮無損。他們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,兩人一組蹲在坑內,頭上還頂著做飯用的大鍋,場面甚是滑稽搞笑。
按他們的話說,只要有鍋在,什麼都不是問題。
雨慧跳下車,從密集的冰雹雨幕中穿過,將那幾個老頭老太太一個個的拽上車。
看著她舉止優雅,遊刃有餘,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跳下車,可剛開啟車門。腦門兒就被冰雹砸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大包。
見狀,冰雹雨中的雨慧淺淺一笑,“在車上待著吧,女人的承受能力要比男人大一些。”
我撇了撇嘴,但還是跑到柳奶奶的大鍋前,將這一對恩愛的老夫妻也拽上了越野車。
越野車空間有限,裝上老頭兒老太太后,我和雨慧就只能在外面站著挨砸。
沒辦法,我只好躲在車身的一側,學著柳奶奶的樣子,頭上舉著一個鐵鍋,將雨慧和我罩在其中。
見狀,孟青兒開啟車窗,一臉壞笑地說,“看你們倆這麼郎情妾意,鴛鴦戲水,真是讓我羨慕的很吶。”
“少廢話,趕緊下來,讓雨慧兒上車。”我怒道。
可雨慧卻絲毫不領情,對著孟青兒命令道,“待在上面別動。”
聞言,孟青兒一臉幸災樂禍的說,“放心、二小姐,我可是十佳員工,保證堅決服從董事長的命令。”
說完、一把關上車窗,還對著我、偷偷做了一個十分欠揍的鬼臉。
見狀,我也是做了一個鬼臉兒,“切,我這鐵鍋比你那車玻璃更結實。”
可話音未落,可怕的閃電再次劃過天空,劇烈的亮光,好似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可怕的雷網。
“還是扔了吧,免得招雷。”孟青兒一臉戲謔的說。
“誰說的,我這鍋有避雷功能。”
話音剛落,一場大風直接將我頭頂的鐵鍋吹飛了…
“特麼的,避雷不避風啊。”
無奈,我只好脫下襯衫,將雨慧罩在身下。
可雨慧卻一把推開我的襯衫,晶瑩的冰粒、在她頭頂融化,不一會便融為一滴滴雨露順著她的長髮流下。
“我不用你照顧,你不在的時候,這些不都是我要獨自面對的嗎?”雨慧有些迷離的說。
天空的冰雹漸漸稀疏,風力也越來越小。我仰頭望向天空,那砸在我臉上的一片片微小的冰塊,好似我女兒的淚水,又好似“雨微”那恨鐵不成鋼的巴掌。我想保護她們,卻又誰都保護不了。
正在我二人彼此傷害時,不遠處的雲層中,突然垂下了一道白色的絲帶。遠遠的看去,好似天空伸出了一隻巨手。
它緩緩降落,在與地面接觸時,地面突然升起一團黑色的漩渦、與白色的絲帶連線。二者結合、形成了一個空前巨大的龍捲風。
而更糟糕的是,那黑白相見的龍捲風,夾雜著恐怖的雷電,竟然徑直向我和雨慧的方向襲來。
“咱們東北地區很少有這種龍捲風吧?”我狐疑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