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我小心的將隨身碟收好,“謝謝哈,這正是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雨慧吐了口菸圈,緩緩的說,“小夢,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,但我真的不愛你,甚至特別恨你。
恨你搶走了我的姐姐。恨你無緣無故的跑去鶴城當臥底…”
說完,雨慧將嘴裡的煙、放進我嘴裡,“你去做你的大事吧,我就在這裡等你。等你把‘姐姐’帶回來,等你摘下面具回來娶我。”
話落,雨慧沒等我緩過神來,便下車離去,留的我一人,愣愣的望著她的背影,久久無法平靜。
“不用難過了,我覺得她這個人口是心非,應該沒有說的那麼誇張。”影子裡的藍悅耳語道。
“或許吧…”
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糾纏反而顯得矯情。回鶴城吧,白家那裡,也夠你解釋一番的。”藍悅說。
我吸了口煙、跳下車,對著她的背影喊道,“小丫頭,我早晚會征服你。”
雨慧沒有理我,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。直到我有些黯然神傷時,後者、才背對著我將手高高舉起。仔細看,她的手掌、竟然豎起了一根中指。
“說得有點汙啊。”影子裡的藍悅說。
我望著手中的隨身碟、有些無賴的說,“她是我小姨子兼老婆,說什麼都不過分。”
話落、我直接跳上車,掛上二擋,頭也不回的向鶴城駛去。我不敢再看雨慧,生怕看久了,我會捨不得…
…
一路絕塵,臨近鶴城時,我拿出了自己的諾基亞,並裝上自己的手機卡。一轉眼半個月沒有開機,我倒是很好奇,現在誰最想我。
開機後,我先是收到了十幾個未接來電的提醒,都是同一個電話打來的。最後收到了一條簡訊,內容是:“你小子死哪兒去了?再不回來、你師父就沒命了。署名是‘化琳。’”
我輕笑一聲,“老怪物,等著徒兒來救你。”
…
鶴城,白家。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小廣場上,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。空氣中傳來泥土的芬芳,腳下的地面都是溼溼的,貌似剛剛下過一場大雨。
萬眾矚目的高臺,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,身披繡著朱雀的藍袍,一臉嚴肅的望向臺下。
“帶罪犯孫琦。”高臺上的女子冷聲道。
話音未落,四個壯漢抬著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兒,將他很不客氣的扔到了廣場上。老頭兒似乎喝了很多的酒,直到摔了個屁墩、嘴裡還不斷嚷嚷著,“兄弟,再來一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