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慧面色鐵青的白了我一眼,隨後尷尬一笑,對著後者信誓旦旦的說,“柳奶奶,你放心,我回去一定勸她改邪歸正,保證以後不再讓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發生。”
柳奶奶欣慰一笑,“那就好,退一步講,別攆我們這一對老夫老妻就行了。”
“一定,一定…”雨慧趕忙點頭道。
聞言,柳奶奶更加激動,痛哭流涕的哭訴,恨不得像我們闡述一本萬言書。
“聽說那個大老闆原本就是個好人,都是那個叫‘夢峰’的小子,淨給大老闆出壞主意。你要是見到他,可得勸勸他要積德呀,現在農村大部分都是老頭兒老太太,把我們遷走,我們又能去哪呢?”
聞言,我滿頭黑線的望著雨慧,用只有我們二人能看懂的唇語說,“到底怎麼回事兒?我什麼時候勸你買這塊地了?”
可雨慧卻好像故意在裝看不見一樣,伸手、指著我說,“那個夢峰啊,跟他是鐵哥們。而且好的跟一個人似的。”
聞言,柳奶奶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小夥子…”
沒等柳奶奶把話說出口,我趕忙附和道,“奶奶您放心,如果,夢峰那小子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把他的屁股開啟花。”
見狀,雨慧偷笑著將粥遞到我面前,“恩,快嚐嚐怎麼樣?”
我接過那碗粥尷尬的問道,“這是黑米粥嗎?”
“白米粥啊。只不過火候沒掌握好,有點糊了。”雨慧擦掉自己臉上的灰塵說。
聞言,我心中好似有1萬匹草泥馬在奔騰。這哪是有點兒糊了…這完全就是燒焦了、好不好?
見我遲疑,雨慧凝眸冷視了我一眼,“怎麼?不好吃啊?”
我拿起勺子嚐了一口,齜牙咧嘴的將粥嚥進肚子。
我曾經以為,雨慧昨天早上給我拌的生魚、是我今生吃過最難吃的東西。以後、應該也不會再有比那更難吃的了。
可直到面前這一口黑粥下肚,我才知道、我真的想錯了。只要跟雨慧在一起,飯菜、沒有最難吃,只有更難吃…
“好吃就多吃點兒。”雨慧滿臉期待的說。
聞言,我尷尬一笑,將粥遞到她面前說,“你也沒吃吧?這麼好的粥,也不能我自己一個人吃啊,來、你也嚐嚐。”
可雨慧卻雙手托腮,眨著呆萌的大眼睛說,“我要看著你吃飽、我才能吃。”
“額,你不用這樣。突然對我這麼好,我還真有點接受不了。”我撓了撓頭說。
聞言,雨慧面色一沉,“有那麼難吃嗎?以後我還要天天給你做飯呢。”
“不難吃,不難吃…簡直就是人間美味。”
說完,我滿臉剛毅的將粥嚥進肚子。那模樣絕對比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還要苦澀…
見狀,後者滿意的點了點頭。回到灶臺旁又給柳奶奶和柳爺爺各盛了一碗。而我很快發現,她給二人盛的粥全是白米粥,這小丫頭不會是故意整我吧?
吃完了飯,柳奶奶便和柳爺爺一起遛彎去了。二人在夕陽下結伴而行的場景,讓雨慧讚歎不已。
後者坐到我身邊、點起一支菸,指著遠去的二人說,“小夢,你知道嗎?我不在乎功名利祿,也不在乎王權富貴。我只希望、等姐姐回來後,咱們一家三口能像他們一樣,在這裡一起過桃源般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