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走吧,這事兒沒完。”藍虎望著我、目光冰冷的說。
雨慧緊了緊身上的黑袍,“怎麼?不抓我啦?”
“你不用張狂,我早晚把你抓回去獻給主人。”藍虎沉聲說。
雨慧伸出手、將我一把拽上馬背。
“你先從這裡離開再說吧。”
說完,雨慧策馬揚鞭,向來時的方向跑去。
飛馳的馬背上,絲絲涼意、帶走了夏日的酷熱。我抱著雨慧纖細的腰肢,關切的問道,“你是怎麼回來的?”
雨慧一隻手緊握韁繩,另一隻手、和我的手掌十指相扣。“千萬別鬆手。我身上‘安眠.藥’的藥勁兒根本就沒過,剛才完全是硬撐著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怎麼樣?”我問道。
“沒事兒,我還挺得住。”雨慧說。
我脫掉外套。將雨慧的腰肢和我的身體綁到一起。
“你放手,我來控制方向。”
“不用,我剛才回別墅,拿了唐刀,又吃了一些解藥,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。”雨慧說。
“這個無人區有多大呀?”我望著無邊無際的薰衣草問道。
“這個薰衣草莊園,是俄羅斯人修建的,面積大概100公里左右。我把這裡買下來後,就把內部的人員全部遷走了,所以這裡除了薰衣草還是薰衣草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…”雨慧說。
“你為什麼要遷走他們?”我問道。
“薰衣草的花語是‘等待愛情。’我想讓我的愛情,永遠留在這薰衣草的花海中,和他呆在這個世外桃源裡,過男耕女織的田園生活。”雨慧幽幽的說。
“你這算不算是作繭自縛啊?”我打趣的問道。
“真要是能和你永遠留在這裡,我這一生也沒什麼遺憾了。”雨慧意味深長的說。
聞言,我緊了緊抱她的雙手,將自己的下顎、放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雨慧,老婆,你永遠都是我的好老婆。”
可話音剛落,雨慧卻突然勒緊韁繩,馬頭高高揚起,我沒有準備,險些從馬背上掉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
雨慧指著前方說,“前面好像有一處水溏。”
口渴難耐的我、揉了揉眼睛,仔細的看了看,發現遠處的水塘更像是海市蜃樓。
“不像是真的。”我失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