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“震撼王?”可這小子是不會離開“蓮心”的?除了他,又會是誰出手、傷了雨慧呢?
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,季影卻突然打斷我的思路,“喂?你就不問問我能不能救她的命?”
“額,對啊?怎麼救她呀?”我著急的問道。
“要救她,說難也難,說容易也容易。只要我一副藥、連續服用三個月,保證她藥到病除。”季影說。
我伸出手,一臉興奮的說,“那藥方呢?”
季影站起身,望向身後的一群孩子說,“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自然會給你。”
我愣愣的望著季影說,“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?是誰說的?‘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是錯的,那就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。’”
季影搖晃著精緻的吊帶裙說,“那又是誰?非逼著我穿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“這之間有關係嗎?”我撓了撓頭問道。
“當然有。你改變了我。就要承受改變我的代價。”季影挑釁的揚了揚眉說。
我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好吧,你在這兒等著,我去門口接車。”
季影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的說,“早去早回。”
我對後者輕笑著點了點頭,一腳踏上吉普車。
臨走前我又望了一眼學校門口的眾人。而她們那滿懷期待的目光,也成為了我終生難忘的烙印。因為我們的下一次見面,竟然又是一場絕境求生的逃亡…
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拆遷區門口。我做了幾個深呼吸,隨後一腳踹開“門衛”的小樓。看門的白帽子,依然很不屑的瞟了我一眼,“這次是送煙還是送錢啊?少100,別想出這個門。”
聞言,我直接將吉普車的鑰匙摔在桌子上,“把你們的‘頭頭’給我叫出來。”
看門的白帽子,對我突然轉變的態度很是意外,“你個廚子耍什麼威風?發燒不輕吧?”
我一巴掌將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!隨後盯著白帽子惡狠狠的說,
“我給你三分鐘,把你們管事的人給我叫來。否則?我就讓你跟這桌子一樣變成粉末。”
白帽子愣了愣神,隨後趕忙穿上褲子向拆遷區內唯一的一棟小樓跑去。
見人影走遠,我趕忙揉了揉自己的手掌,這嚇唬人的活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…這一巴掌下去,確實把人鎮住了,可是這手掌也差點拍散架了…
不一會,白帽子帶著狗熊來到門衛室。一身寬鬆的睡袍,叼著煙的嘴角微微上揚,大有天大地大、他老三的架勢。
“你這‘火頭軍’又有什麼事啊?”
我用命令的口吻說,“有個大明星願意無條件給孩子們建一所學校。一會就過來,你要親自守門,保證車隊的暢通無阻。”
聞言,狗熊一雙虎眉都皺在了一起,他吸了一口煙,狐疑的望著我說,“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