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個堅強的丫頭,壓根兒就沒給我機會。只見她擦了擦額頭的血漬,拄著手杖再次向山頂的公路爬去。
“我看你能堅持多久。”
說完,我將季影的手機卡和已經碎成零件的諾基亞重新拼上,隨著開機音樂的響起,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“什麼特麼的‘冰激凌’‘爛蘋果,’關鍵時刻還要靠我的諾基亞。”
正在我心中偷笑時,已經爬到山腰的季影突然腳底一滑,從山上滾落而下,而更糟糕的是,她的正下方、是一塊凸起的大石頭。
見狀,我趕忙跑上前,卻一陣氣悶,也是一頭載倒在地。
顧不得喊疼,我再次衝上前,在她即將跌落到大石頭前,穩穩的將她接住,可巨大的慣性,讓我身體後仰,結果、我給季影當了回.肉.墊,二人同時摔在了大石頭上。
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,我原本就裂開的骨頭,直接斷裂刺入我的肺臟,在一陣氣悶後,竟然一口血吐在季影的綠裙子上。
季影怔了怔,“你…”
“醫仙大人,您這練的是什麼功啊?”
見狀,季影趕忙從我身上下來,“你怎麼樣?”
我捂著自己的胸口,表情痛苦的說,“你的醫德哪去了?不帶這樣恩將仇報的!”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!”季影怒道。
“開個玩笑嘛?那麼認真幹什麼?”我沒好氣道。
季影頓了頓,最後還是將我扶回到車上。
“躺.下。”
“幹嘛?”我問道。
“季影面色緋紅,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命令道,讓你躺下,你就躺下。”
我只好照做,隨後季影檢查了一下我的傷勢,又開啟自己的胸針,在我傷口的位置撒了很多奇怪的藥粉。
“這是我們‘季’家祖傳的骨傷藥粉。內服外用,可以接骨養體。”
“我看、我可能需要做手術吧?”
說完,我伸手去抓自己的手機,可自己的口袋竟然空空如也!“遭了,肯定是剛才掉了。”
聞言,季影低頭陷入沉思,似乎在做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。
終於,她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。將那枚胸針遞到我面前,示意我把裡面的藥粉全吃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