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等我把話說完,李叔竟然直接伸手想抓我手中的火刃。
見狀,我搶先一步,將火刃抓起來,“老頭,你不要命了?”
李叔饒有興致的說,“我能看出來它威力恐怖,但這東西你煉的時間有點兒久,似乎已經成形了。”
“啊?”
聞言,我也是驚歎不已,“成形了?”
“這‘揭膚甲’本就材料特殊,和你火焰融合重塑,已經成了一把新的武器。只不過這把刀上有你的火焰,可能也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使用。”李叔解釋道。
我抓著已經成型的火刃、仔細觀察了半天。望著刀刃上緩緩流動的三色火焰,我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東西不錯。”
可沒等我這高興勁過去,已經成型的火刃就在我手中緩緩消散。最後變成了一條僅有腰帶粗細的“揭膚甲”殘片。
“臭老頭,這怎麼回事啊?”我木然的問道。
見狀,後者尷尬的拿起那條揭膚甲,“額,這個小東西、你就留著做腰帶吧,沒準還能‘陰’誰一把。”
“滾!比孟青兒還不靠譜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後者指著季影說,“別糾結了,好歹你這個小情人算是保住了。”
聞言,我趕忙跑到季影面前,“她怎麼樣?”
藍悅檢查了半天說,“她的面板被破壞了,但不是很嚴重。換了別人可能要住院治療,但醫仙大人身體特殊,只要休息兩天應該就沒問題了。”
聞言,我也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“好,琳琳姐,給我們找個地方,我們今晚不走了。”
後者點了點頭,“沒問題。”
…
來到酒吧的二樓,周琳琳為我們安排了住所。將季影放在床上,我趕忙檢查起她的傷勢。她已經陷入昏迷,又在冷水裡泡了三個小時,如果傷口感染,還是會危及生命的。
可就在我開啟鳳袍時,卻被藍悅伸手阻止了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檢查,諸多不便、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沒事兒,我這挺方便的。”我辯解道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機卡油。”藍悅揚了揚下巴說。
聞言,我也是滿頭的黑線在頭上飄。這小丫頭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呢?
“對了,蓮心怎麼樣了?”我問道。
“那個變態,馬上快要掛了!”藍悅沒好氣道。
“什麼?怎麼回事?”我著急的問道。
藍悅撇了撇嘴,“多情的人,說恨她,心裡還惦記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