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就留你一命。”
說完,我一個膝擊將周欣撞倒在地。隨後摘掉幾根“蛇鱗,”射向面前的一群殺馬特。
衝破阻礙後,我一腳將門踹開,“琳琳姐…”
見到表情驚慌的我,酒吧的酒保疑惑的走過來說,“這位先生,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。琳琳姐跟李叔度蜜月去了。”
“他們去哪兒度蜜月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”酒保說。
“給她打個電話,就說小夢找她有急事。”我著急的說。
酒保點了點頭,而此時的季影已經意識模糊。望著懷裡美若天仙的小美人兒,我不由得心疼起來。3600顆小釘子刺入身體,這得遭多大的罪呀?
過了不到一分鐘,打著哈氣的孟青兒,端著一杯酒走到我身邊。
“哈嘍,你運氣不錯,我今天正好在這裡喝酒。說吧,找我什麼事兒?”
“那你還說什麼?打擾你睡覺猝死…算了。你快看看,這‘魚鱗揭膚甲’怎麼脫?”我關切的問道。
“那玩意穿上就脫不下來了,還脫個毛線吶?”孟青兒醉眼朦朧的說。
見她吊兒郎當的,我忍不住的揪著她的脖領子吼道,“人命關天,你給我正經點兒。”
聞言,孟青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“嘿,這妞兒哪兒來的?”
“你快給我看看,怎麼把這個東西弄下來?”我指著季影身上的旗袍說。
“我滴乖乖。這麼完整的‘揭膚甲’我還是頭一次見。”孟青兒輕撫過紅色的旗袍說。
“快想想辦法。時間久了她會撐不住的。”
可孟青兒卻沒有回話,端著酒杯陷入沉思。
正在此時,酒保放下電話,“琳琳姐在冰城外的一家溫泉酒店。但她正在火速往回趕。”
我將最後的希望放在孟青兒身上,可後者卻只是不住地搖頭。
“這東西上邊兒應該有個機關。”話音未落,孟青兒突然拍著自己的腦袋說,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知道怎麼脫下來啦?”我問道。
孟青兒搖了搖頭,“知道它是怎麼剝皮的了…”
聞言,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