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話筒。唱了一首“克麗絲叮”的《100萬個可能。》
雖然基本都是跑調兒,但臺下的眾人看在季影的面子上,仍然耐心的聽我唱完了這首歌。
見狀,我有些意猶未盡的說,“想不想再聽一首?”
聞言,臺下頓時飛過來一堆煙盒和飲料瓶…我趕忙連滾帶爬地跳下臺,這幫人太沒有品味了。
可剛走下臺,我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。剛才還在臺下聽歌的季影、現在突然不見了!
我趕忙扒開人群,拿起話筒怒吼道,“有沒有人看見一個拄著手杖的女人?”
可過了良久,身邊卻沒人回應我。望著嘈雜的人群,我更是對自己的決定懊悔不已。
“她會不會被那群‘殺馬特’抓走了?”
想到這兒,我瞬間癲狂。抬起右手,白色的火蟒騰空而起、瞬間將頭頂的射燈擊的四分五裂。
“全都給我停下來!”
見此情景,狂舞的少男少女全部驚恐的退到牆角。
我掃視人群厲聲道,“我在問一遍,有沒有人看見一個身著卡其色晚禮服,拄著手杖的女人。”
聞言,眾人面面相覷。最後一個夜總會的酒保,舉著手機說,“那個鶴城醫仙被老闆請到二樓去了。”
聞言,我快步跑向二樓,可在樓梯口,卻被三個壯漢擋住了去路。
一個刀疤臉冷聲道,“小子,你幹什麼的?”
我心急如焚,沒心情跟他們磨牙。“沒你們什麼事兒,給我滾開!”
可聞言,刀疤臉卻抽出一把匕首。冷酷的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弧度,“小子,我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欠教育。”
見狀,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向上一翻,後者慘叫一聲,左手再次抽出一把短刀刺向我的前胸!
我扯著他的胳膊,一腳將他從樓梯上踹了下去。見狀,後面兩個壯漢也分分抽出匕首向我衝了過來。而此時、接受季影20年內功的我,對付他們根本不需要使用秘法。
瀟灑的兩個直踢,二人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,倒飛出去的身影直接撞開了二樓的大門。
隨著房門被撞開,室內十幾個壯漢,手持鋼.管再次向我衝了過來。
就在我打算大幹一場時,一道白色的人影突然從人群后飛略而出,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個橫踢。
由於沒有防備,我被他踹出兩米多遠,險些從護欄上墜下二樓。
白色的人影彈了彈褲腿,“都讓開,我來教訓教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