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火蟒一滯,扭過頭有些疑惑的望著我。
“回去!這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我命令道。
火蟒頓了頓,但還是重新回到了我的體內。
季影緩緩將我放下,“怎麼不讓那火蟒吃了我?”
“吃了你,我怕那100個孩子沒有媽。”我戲謔的說。
後者嬌軀一顫,似乎明白了我話裡有話。隨後頭髮壓低,轉而將我按在地上。
“你當我是母豬啊?”季影羞怒道。
“哪有。我只當你是一隻帶著蝌蚪的小青蛙而已。”我給她拋了一個媚眼說。
季影氣得咬牙切齒,用手用力拂過我身上的銀針。
銀針的撥弄,如萬劍穿心,但我嘴上還是不服軟,“季大醫仙,你這手法真不錯,這銀針扎的真是太舒服了。”
季影白了我一眼,“退一步講。告訴我你是好人還是壞人?”
“當然是壞人了。白雲鶴集團哪有一個好東西?”
季影點了點頭,“這句話我愛聽。”
說完,將我翻了個大頭朝下,隨後在我後背上一頓亂扎!
“啊…快報警,天理何在?哪有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。”
沒等我哀嚎結束,季影再次將我提了起來。
“別叫了。我修習的是一種‘以柔“變”剛’的功法。注意,是‘變,’不是‘克。’以我的‘頭髮’為例,可以將最柔軟的東西,變成克敵制勝的利刃。”
“我靠。你難道讓我留長頭髮?”我趴在地上說。
季影依次拔掉我後背的銀針,“那倒不用。很多工夫只重其意、不重其形。”
“說什麼?我沒聽懂。”
“那就用.身.體去感受。”
說完,季影的頭髮在我身上纏了幾圈,隨後又一次將我提起來,按我的經絡紮了一圈銀針!
“現在試著從我走‘針’的方向由下而上的運力,爭取掙脫我的束縛。”
我做了幾個深呼吸,試著運力掙脫,可即使按照她的方法,氣力依然是四處亂撞,毫無章法。
見狀,季影,改變了施針軌跡,從線形變成了圓形。
“差點忘了。上次你抬摩托車我就看出來了,你身體裡還有‘影咒’的力量。它和我的內力互相排斥,造成了短暫的‘噬主反應。’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你自己想辦法。要麼你收服它們兩個,要麼你被它們兩個收服。”季影一臉壞笑的說。
“胡說,你這娘們兒肯定有辦法,快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