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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青兒走後,我趕忙跑進浴.室。
蓮心依然安靜的側臥在沙發上,空氣中散發著無比誘人的體.香,齊長的身影演繹出動人的曲線,彎彎的水蛇腰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。
現在的蓮心,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,都勾人魂魄,讓人無法自拔。
我忍不住的、用手輕撫過她的髮髻,可短暫的接觸後,我再次出現了影咒的反噬效應。
我無力得跪倒在地,有心想抓起蓮心的手指,可到最後還是放棄了。就是疼了一點而已,我還忍得住。
可僅僅堅持了幾分鐘我就放棄了。
那種疼痛簡直生不如死!我鬼使神差的咬破蓮心的玉頸,如同吸.毒.一樣,瘋狂吸食起她的血液。
隨著血液入口,疼痛漸漸消失,那如夢般的感覺再次襲來,我貪婪的享受著近乎病態的美好,直到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,才將我重新拉回到現實。
我趕忙捂住蓮心脖子上的傷口,可就在我回身取紗布時,剛才還血流不止的牙印兒,竟然奇蹟般的復原了!
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脖子,觸感異常光.滑,就好像從來沒受過傷一樣。“怎麼會這樣?”看來蓮心、新婚之夜那晚,我所經歷的一切、並不是幻覺。
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,我趕忙跑到電話前。
“喂?誰呀?”
“孫先生,我是浮橋的守衛‘凌峰,’白家派來四個人,說是找信使大人有要事相商。”電話那頭說。
“告訴他們,信使今天不舒服,誰都不見。”我沉聲說。
“可他們的態度很堅持,而且我看小島的對面,似乎還隱藏著大批伏兵。”
“擋住他們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“孫先生,您最好快點兒,這四個人可不是我們能擋得住的。”電話那頭苦笑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
放下電話,我趕忙向身後望去,“藍悅?你還在我身邊嗎?”
可身後回覆我的,只有微風吹過竹林時的沙沙聲。
“比藍鳳還不靠譜…”我咬著後槽牙說。
“這句話我可聽見了。”
我重新望向身後,發現藍悅叼著煙,正一臉壞笑的望著我。
“你幹嘛去了?”
“遊山玩水,逛竹林,過幾天還要泡幾個帥哥休閒一下。”藍鳳吸了口煙說。
我將她嘴裡的煙掐滅,“屋子裡有傷員,不許抽菸。”
藍悅又掏出一支菸,“我偏要抽。”
我再次將煙掐滅,“你不聽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