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血丸還有嗎?再給我一顆。”我抱著藍悅的腰枝、哭著說。
藍悅搖了搖頭,“最近比較忙,沒有煉製那麼多。”
聞言,我只好死死的抱著她,身.體也不斷的.痙.攣.抽.搐。
藍悅頓了頓,還是抱起我,跑到簡易學校的鐵門前。
“醫仙大人,求您幫幫忙。”藍悅祈求道。
可鐵門內除了憤怒的“石子,”就在沒有任何回覆。
藍悅褪下鳳袍護住我,隨後雙膝跪倒在門口。
“醫者仁心,您貴為當世醫仙,怎能見死不救?”藍悅幽幽的說。
可回覆我們的,依然是冷漠的石子。
我抓著藍悅的胳膊說,“算了,別再這捱打了,萬一破相、以後就嫁不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沒打算嫁出去。”
“抱我回車裡,過一個小時就好了。”
可藍悅卻搖了搖頭,將我放在地上後,不斷的在門口磕頭。“醫仙大人、剛才我多有冒犯,還請您看在懸壺濟世的份上,救救我的主人,求您了…”
望著在亂石中苦苦哀求的藍悅,我的心更是如同刀割。
我掙扎著站起身、擋在她面前,聲音顫抖的說,“沒事了,我不疼了,咱們走。”
藍悅重新將我擁入懷中,“不用心疼。我們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。”
我抱著她的脖子說,“你們不是狗,不是…”
望著依然緊閉的鐵門。藍悅無奈的搖了搖頭。但隨後的舉動,卻讓我震驚不已。
只見她一刀、割開自己的手腕,湊到我面前。
“吸吧。我的血液雖然有劇毒,但它卻可以剋制很多邪法的毒性。”
我撕開衣領,用布條纏住她的傷口。
“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回去。”我直視著她的雙眼說。
“我拒絕。”藍悅幽幽的說。
“聽話。”我聲音顫抖的說。
藍悅搖了搖頭,“你要是死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為什麼?你個見到帥哥就走不動道的花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