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捱打解決不了問題,我趕忙躲到車後,望著頭頂憤怒的石子,一時間竟然束手無策。
見狀,藍悅拍著自己的.大腿,笑的前仰後合。
“哎呦,這麼快就回來了?還掛彩了?”
我白了藍悅一眼,從她手中搶下一包辣條,也開始嚼了起來。
“你接著敲門兒去啊?”藍悅斜瞟了我一眼說。
“我吃飽了再去。”我擦掉滿嘴的油脂說。
藍悅點起一支菸,“捱罵沒夠的玩意兒。”
我一把將藍悅嘴裡的煙.搶下來、吸了一口,“就知道說風涼話。作為藍影子,就不能替主人紛紛憂?”
藍悅斜靠著車門,小心躲過那些飛濺的石子,“像你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主人,也是幾百年才能碰到一個。”
“車裡有酒嗎?”我問道。
“你要借酒撒瘋啊?”藍悅扭著纖細的腰肢說。
“我借酒消愁不行嗎?”
“車裡全都是童衣、零食、兒童玩具,上哪兒找酒去?”藍悅說。
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煙也是抽完了一根又一根。
“本來都挺順利的。都是這個程亞峰,瞎接什麼電話。”
“抱怨有用嗎?我的意思是你別破車攬載。白家想拆,你就讓他拆唄,何必搞得自己像個三孫子似得。”藍悅幽幽的說。
“你懂什麼呀?如果我成功了,不僅可以在白家立足,還能讓100多個孩子有個好歸宿,何樂而不為?”我吐了個菸圈說。
藍悅擺了擺手,“可惜你沒有那個能力。”
我將煙掐滅,重新站起來,“誰說的?這一年來,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‘不可能,’還真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小學校。”
說完我再次向門口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藍悅擋在我身前說。
“幹什麼?”
“要想搞定一個人,必須先了解一個人。我覺得你應該先查一查她的背景再說,否則這樣冒冒失失的、只會惹人家反感。”
我託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。
“說得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藍悅得意一笑,“為人處事之道都不懂,真是實誠透了。”
我尷尬的撓了撓頭,心說這些小傢伙怎麼都比我成熟?
我清了清嗓子,“小悅悅,既然你這麼明事理。那調查她底細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