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的鄙視了二人一眼,“真是求人不如求己,我自己卸…”
可話音未落,一群稍大點兒的孩子,已經自己跳上車開始扔東西了。
望著一群如同小猴子般精怪的孩子,我也是啞然失笑。
“看看,你們不幫我,自然有人幫我。”
可就在這融洽的氛圍中,程亞鋒的一個電話,卻打斷了這短暫的和平曙光,
“像一支海草海草…”
“你電話響了。”我指著程亞峰的褲兜說。
後者接過電話,“喂?什麼事?”
“程.局.長,我們發現當晚襲擊慧微集團的匪徒窩點,現在是否行動?”電話那頭、恭敬的問道。
“先不要輕舉妄動。調集冰城所有警.力包圍那裡,等我回去再說。”程亞峰用命令的口吻說。
“是,程局。”
程亞峰放下電話,輕聲說,“我有事先回去一趟,過兩天在回來。”
“二小姐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?”我緊張的問道。
“你放心的在這裡執行任務,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。”程亞峰和我耳語道。
正在我嘆息焦慮之時。季影卻突然疑惑的望著我問道,“城建局的人、可以指揮冰城所有的警察嗎?”
聞言,我頓時面色鐵青。
“你應該換個角度想想,他連所有的警.察都能指揮,那一個小小的‘城建.局’豈不是更得聽他的了。”
或許是知道“房產證”下發無望,季影憤怒的嘶吼道。
“騙人!騙人!”
“醫仙大人,您先別生氣。”我趕忙解釋道。
“滾!”季影甩著手中的手杖說。
“醫仙大人你先別激動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程亞峰解釋道。
可沒等我們做過多的解釋,就被一群年齡稍大的孩子強行推了出來。
隨著鐵門的關閉,我二人只能尷尬地面面相覷。
見狀,門口的藍悅一臉壞笑的說,“怎麼?又被人家轟出來了?”
“怎麼加了個‘又’字?我從頭到尾也就只進去這一次而已。”我撓了撓頭說。
“是嗎?可我感覺你這兩天、好像總是被人攆。”藍悅攤了攤手說。
“閉嘴!給我敲門去。這車東西必須讓她收下。”我用命令的口吻說。
聞言,藍悅噘著嘴,壓根兒就沒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