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接過手機,陰陽怪氣的說,“‘你喜歡當好人,你就去做,最好別叫上我。’還裝模作樣什麼,我都聽見了…”
“你這耳朵還怪好使的。比我們鄰居家的狗耳朵還靈。”我白了一眼程亞峰說。
“小子,你罵誰呢?”
“誰接茬就罵誰。”
程亞峰挽起袖子說,“嘿,你小子欠扁吧?”
“欠扁也不欠你的扁。”
說話間,車子來到廠區的中心,我二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簡易學校?跟露天廣場也沒啥區別。”程亞峰感嘆道。
“可這裡邊住的,絕對是重量級的人物。”我飽含深意的說。
“有多重?”
“鶴城醫仙的大宅。”我斜瞟了一眼程亞峰說。
聞言,後者笑的前仰後合。“你說鶴城醫仙‘季影’?別鬧了。人家一年掙好幾百萬,怎麼會住在這個破地方。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我雙手抱胸說。
程亞峰整理了一下衣帽,“好,我這就看看這個鶴城醫仙是真是假。”
我拿起手杖,“你最好、有被攆出來的心理準備。”
程亞峰拍著身上的警服說,“憑什麼?我可是為人民服務的。”
聞言,我一臉壞笑的說,“這的人,就討厭你這種人民公僕中的敗類。”
說完,我輕敲了敲門。“咚咚咚…”
“你還敢來?”
話音未落,一個面板黝黑的小男孩兒,推門出來。見到我倆二話不說,提起棍子便打。
程亞峰趕忙亮出警官證,“我是警察!”
聞言,小男孩打的更起勁了,“帶警察來也不好使!”
“我都說了人家不喜歡你!”我指著程亞峰說。
後者撇了撇嘴,“還好意思說我?你不也在捱打嗎?”
我趕忙退後幾步。可小男孩兒卻不依不饒,拿著大棒、追著我的屁.股打。
“你小子再這樣我可還手啦。”
“還手又怎麼樣?我才不怕你呢。”男孩邊追邊說。
“給我住手!”藍悅跳出來,擋在男孩面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