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”
我慘叫一聲,摸向自己的耳朵,觸手之處全部都是櫻紅的鮮血。
“這是個警告,再敢說我壞話,就把你耳朵.咬下來。”藍悅幽幽的說。
“先生,您怎麼了?”司機疑惑的問道。
“沒事,被狗咬了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正在我以為還會遭到報復時,司機卻一腳剎車停在了半路上。我沒有準備,險些一頭撞在風擋玻璃上。
“藍悅,你過分了!”我怒聲道。
“先別急著發火兒,這事兒跟我可沒關係。”藍悅耳語道。
我扭頭望向駕駛座,發現司機大口喘著粗氣,一臉緊張的盯著前方。
“司機大哥,您這是什麼情況?”
司機無奈的指著前面說,“交警查酒駕。”
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我發現六輛警車打著警燈、擋在路中間。心說查個酒駕這麼大陣勢,真是查出境界來了。
“咱們又沒喝酒你怕什麼?”我自信滿滿的說。
可司機的一句話卻驚得我目瞪口呆。
“關鍵是我喝了!”
“你喝酒還開什麼車?”我驚叫道。
“養家餬口諸多不易。我有風溼病,剛才喝了一小口黃酒,不知道能不能驗出來。”司機無奈的說。
“那還走什麼?掉頭跑啊?”我擠眉弄眼的說。
聞言,司機直接一個360度的急轉彎,掉頭就跑。
見狀,不遠處的交警是上車就追!
“這可怎麼辦?”司機驚慌失措的問道。
“我這是給孩子們送慈善,跟他們說清楚,是不是能放我一馬?”
司機嘿嘿一笑,“門都沒有…”
話音剛落,司機又是一個急剎車。這次由於太急,我的腦袋重重的撞在風擋玻璃上。
“幹什麼呀?再這樣下去,我換車了。”
司機指著前面說,“咱們被包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