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好惹的,看我的。”
聞言,狗熊趕忙阻攔道,“還是我去吧。”
說完,硬著頭皮、再次走到門口,低三下四的說,“紅師父,我想請你談談搬遷的事兒,您看錢都打到您卡里了,是不是給我們也行個方便?”
話音未落,唱戲的老太太,甩手扔出幾把飛刀,狗熊躲閃不及,瞬間被飛刀削成了禿頂。
後者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,隨後飛也似的跑回孫琦身邊。
“老哥哥,這些人都是變態呀,哪有這麼欺負人的?”狗熊泣不成聲的哭訴道。
孫琦搖了搖頭,“不是說幾個農民不願意走嗎?這怎麼突然都變成武林高手了?”
“確實有一群農民不想走,而且地盤還不小。不過他們昨天同意搬遷了,最後就剩下這三個釘子戶了。”狗熊解釋道。
孫琦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滿臉寫著兩字,“上火…”
“這跟我想象中的強拆強建也不一樣啊?”我苦笑著說。
“你以為,我們是怎麼拆的?強拆強建只是下下策。能用錢解決的儘量還是別吵架。”狗熊無奈的說。
“我突然好心疼你們。”我忍著笑說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後者怒聲道。
“咱們去看看第三個釘子戶,這次我一定不負眾望。”狗熊捂著頭尷尬的說。
孫琦白了他一眼,“在不成功,就給我捲鋪蓋捲走人。”
聞言,狗熊面色一變,抄起鋼.管,衝向下一棟釘子戶的家。
這是一處由小板房構成的平民區,距離另外兩個釘子戶的家不遠。矮小破敗的房子連成一片,面積甚至超過了5000平米。
雖然房子破敗不堪,但它的位置卻在整個廠房的中心。可以說是未來榨油廠的黃金地段。
“這是一處簡易學校,其實就是個違章建築。裡面住著一百多個無家可歸的孩子。由一個那個什麼瘸子醫仙帶領。這些年一直是靠著瘸子騙治療費,還有抗美‘老兵’和那個‘戲精’的資助,才混到現在。不過我們現在、已經將整個拆遷區封鎖。相信她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狗熊介紹道。
“她開出什麼條件沒有?”孫琦問道。
“她要咱們給她蓋一座市級學校,否則打死都不走!”狗熊一臉誇張的說。
“那就給她建一座唄?就當是做一件好人好事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你懂個屁呀?一棟市級學校要兩千多萬!這錢你出啊?”狗熊對著我吼道。
“老痞子,客氣點。”孫琦擺了擺手說。
“切,站著說話不腰疼。”狗熊白了我一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