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琦走到窗前、眺望著遠處的“車流”說,“昨天進鶴城你也看到了,上千人上街遊行,只因江橋的榨油廠專案,佔地過多。”
“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孫琦頓了頓說,“現在就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。幫助白家兵不血刃的得到‘地,’白家一定會重新接受你。”
“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?”我問道。
孫琦無奈的說,“大概在半個月前,‘白家’準備在江橋附近的平民區建廠。可檔案剛剛下達,就遭到了當地居民的強烈反對。”
“‘白家’給的錢不夠嗎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孫琦嘆了口氣說,“所有的地價,都是按法律規定算的。只不過當地的農民,捨不得自己的土地。他們的觀點、就是農民不種地,就是不務正業,為此還鬧到了法院,難辦,難辦啊…”
“那白家就多給他們一點錢唄。反正‘白家’那麼有錢。”我攤了攤手說。
孫琦吹著鬍子說,“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事。有錢怎麼啦?有錢人就該死啊?”
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“人家不願意走、就換個場址唄,反正鶴城的空地有的是。”
“你說換場址,就換場址啊?在江橋附近建廠,可是聖主的命令。”孫琦扯著公鴨嗓子說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你看著辦唄。要是處理的好,‘少主’一定會重用你的。”孫琦拍著我的肩膀說。
我尷尬一笑說,“我突然覺得在這混日子也挺好的。要不咱們今天還是騎驢逛街吧。”
聞言,孫琦怒罵道,“沒出息,沒上進心,給我起來。”
“去哪?”
孫琦指著門外說,“拆遷工地。”
…
鶴城以東的高速公路上,化琳開著車子,一路疾馳的向江橋駛去。
“叮鈴…愛上你是我的錯…”
聞聲望去,竟然是孫琦的手機鈴聲。
“這鈴聲挺特別呀?”我打趣的說。
孫琦掏出自己的老人機,漫不經心的問道,“喂?誰呀?”
可電話那頭、卻突然傳來一句憤怒的女聲,“喂?老頭,那三顆‘釘子’拔了沒有?”
孫琦尷尬一笑,“額…還…”
“還沒拔掉是不是?”電話裡怒吼道。
“藍煞妹子,再給我五天時間…”孫琦小心的說。
“沒有五天了,今天要是再搞不定,就接著給我回地下室蹲著去。嘟嘟…”
孫琦無奈的將手機扔進口袋,“我這藍妹子、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