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沉默,白柔遞給我一支菸,“來一根吧。”
“這裡面不會有毒吧?”
“劇毒,粘上就死的那種。”白柔輕聲說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說完,我接過香菸,可剛要點上,孫琦就將車攔下,隨後一點不拘謹的坐到了我的大腿上,完全沒了剛才那股子攝人心魄的氣勢。
“臭老頭、給我下去。”我一把將他推下座椅。
“嘿,你個孽徒,還要翻天不成?”孫琦怒罵道。
“什麼都不教。你還師父呢?”我撇了撇嘴說。
“不教就不叫師父啦?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這個事實你改變不了了。”孫琦說。
我白了他一眼,試探性的問道,“我說你剛才是不是真想跟我動手?”
“把你打趴下,那是必須的。”孫琦揚了揚手中的木棍說。
“為什麼呀?你不是說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的嘛?”我斜瞟了一眼孫琦,一臉嫌棄的說。
“大少爺答應給我買三壺陳年佳釀,別說是打趴下你。就算是把你KO了,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。”孫琦一本正經的說。
聞言,我是一頭黑線在頭上漂,“這個敗家老頭,三壺酒就把我出賣了。”
車子緩緩開動,和撤退的人群一起、離開了竹林小島。
“三小姐、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謝你化解了一場危機。”我望向她的面紗、十分真誠的說。
白柔輕笑一聲,“要謝就謝‘老家主’吧。要不是他首肯,我就是想阻止,也不會有人聽我的。”
“我發現你和白焰丞,不像是兄妹之間在談話,倒更像是下屬見老闆。”我疑惑的說。
“這不稀奇,白家本來就是男尊女卑。”白柔淡淡的說。
“我看沒那麼簡單吧。”我意味深長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