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柔趕忙跑到我們面前,“你們這裡誰是主事?”
“白三小姐,您有什麼事可以和孫策談,他得到了信使的授權,可以做‘竹林別墅’一半的主。”魯玉菲指著我介紹道。
“孫先生,你好。”白柔點了點頭說。
“有什麼話你們就直說吧。”我冷聲說。
“首先,我對我二哥昨天的行為表示道歉。其次,我們來這兒,主要是想看看信使大人的健康狀況,如果她傷勢嚴重,我們會找最好的醫生為她醫治。”白柔語氣和善的說。
“信使大人正在靜養,不方便打擾。另外她的健康狀況不用您操心,我自會給她找最好的大夫醫治。”我面色不善的說。
“好,既然如此,我也不喜歡拖泥帶水。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,就是要帶你回白家。”白柔直視著我的雙眼說。
“帶我?”我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白柔點了點頭,“你是白家的鏢王,既然誤會已經解除,理應回到白家接受委任。”
我直直地盯著白柔,透過面紗,我似乎看到了那雙水眸中竟然還泛著妖異的光澤。
“只要我跟你們走,你們就會撤軍,對嗎?”我語氣平緩的說。
白柔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的算嗎?”我斜瞟了一眼白焰丞說。
白柔手指蒼天,做發誓狀,“我以三小姐的身份保證,只要你跟我回去,白家所有‘直屬隊,’立刻撤出竹林小島。”
“那過了今天呢?”我謹慎的問道。
“你還真是顧前又顧後。”
說完,白柔遞給我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‘老家主’簽署的‘禁武令,’三個月內白家的四大‘直屬隊,’不許踏入‘竹林小島’半步。”
我接過檔案,用詢問的目光望向魯玉菲,“這手令靠譜嗎?”
可後者卻直接將檔案扔到地上。
“人、我是不會交出去的,要打架,儘管放馬過來。”
“我說魯大秘術長,你什麼意思?”我木然地望著魯玉菲說。
“信使不會同意的。”魯玉菲撅著嘴說。
“可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咱們的力量,根本不佔優勢。真要是打起來。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”我輕聲說。
魯玉菲緊緊的攥著一枚硬幣,齊長的指甲甚至都嵌到了肉裡。“那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