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橋血戰十五天,他身先士卒,帶著軍民與日軍血戰。可你知道嗎?馬將軍為了顧全大局,也向日本人投降過。”蓮心意味深長的說。
“那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“那你怎麼看待馬將軍的投降?”蓮心輕聲問道。
“在投降的兩個月後、馬將軍抓住時機,帶著二百官兵逃離,又重新拉起部隊,和日軍抗爭到底。
所以說,‘投降’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輩子都不敢站起來反抗。”我望著眼前婀娜的倩影說。
蓮心開啟一瓶啤酒,遞給我說,“孫策,你這次向我投降,又會是多長時間呢?”
“我這不能算是投降吧?”
“在我看來是一樣的。”蓮心說。
“肯定會超過兩個月。”我喝了一口啤酒說。
“你能做到能屈能伸,讓我很是意外,不過我要告訴你,做人不是那麼容易的,尤其是在漩渦中求生的人。”
說完,蓮心一口氣狂飲了十瓶啤酒,隨後將空瓶直接扔進湍急的松花江。
“這叫扔煩惱,扔的越遠,煩惱就離你越遠。”蓮心大聲說。
此時,夜晚的寒風輕撫過她的側臉,幾縷髮絲如同湖水中的小魚,歡快的翻轉跳躍。冰冷水潤的眸光、惆悵且深邃,好似隱藏著萬千的無奈無處訴說。
我學著她的樣子,掄圓了膀子,將手中的啤酒瓶遠遠得拋入松花江。
“這是我的煩惱,麻煩江水把它帶得遠一點。”我大聲說。
蓮心再次開啟一瓶啤酒、舉起杯說,“帥哥,我叫魯蓮心,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者,你願意跟我做朋友嗎?”
我和蓮心碰了個杯,隨後伸出手道,“小慢性子,鄙人孫策,是一個到處挨欺負,又沒靠山的屌絲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我就做你一生一世的好朋友。”
蓮心扶著圍欄、深情的望著我,過了良久,她才抓住我的手,
“我不嫌棄。你若不離不棄,我必生死相依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用詞不當啊?”我輕笑著說。
“一個月了,你終於真心笑了一次,不容易啊…”蓮心嘆息一聲說。
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“過去得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你說過,要笑著面對生活,生活才會笑著面對我們。”
“以後我讓你每天叫我起床,給我化妝。給我餵飯吃…”蓮心微醉的說。
“妞,你當我是勤雜工啊?”我輕笑道。
蓮心挪動著妖嬈的步伐走到我面前,微醉的雙眸竟然滿是痴戀。
“給我當下人不好嗎?憑我的身份還能委屈了你?”蓮心微笑著說。
我將她一把擁入懷中,“整天捱打捱罵的,還沒工資,誰願意幹吶?”
“好,明天我就把你交給白家,讓他們把你屈打成招,看你後不後悔離開我。”蓮心幽怨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