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中午12點、一直抄到晚上六點,等最後一筆完成,我的手指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“天吶,終於完成了…”
站起身,舒展了一下身體,就準備向蓮心報捷,按魯玉菲的話說,我要笑著面對她,即使是表面上的敷衍。
來到總統套房,向守門的魯玉菲恭敬的彎身行禮,“秘術長,我想見信使大人。”
“她回竹林別墅了。”魯玉菲面色陰沉的說。
我的笑容瞬間凝固,疑惑的望向魯玉菲問道,“怎麼回事?她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就走了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呀?她做事,為什麼要向你報備?”魯玉菲冷聲道。
“你幹嘛這麼兇啊?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嗎?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“光看了我一眼就完了?”魯玉菲撇了撇嘴說。
“好像還拔了你十幾根毛。”我尷尬的說。
“滾滾滾…”魯玉菲拍著我的腦袋說。
“沒事兒抽什麼風,到底怎麼了?”
“你自己去門口看看去吧。”魯玉菲白了我一眼說。
“是不是魯玉瑩?”
魯玉菲雙手抱胸,冷漠的說,“虧你想的出來。自己做錯了事,還讓別人替你扛。”
聞言,我瘋也似的跑出賓館,遠遠的看見,玉魯集團的廣場前,一個身著白裙的小矮子,雙手被鐵絲繩反綁,吊在距離地面三米高的地方。
鋒利的鐵絲、已經深深嵌入了她的手腕,血液甚至染紅了潔白無瑕的裙襬。而就在她的正下方,竟然還堆著一個冒著濃煙的大火堆,煙塵飄過,嗆的女孩連連咳嗽。
我瘋也似的衝上前,卻被幾個眼鏡男擋住。
“你們給我讓開。”我怒吼道。
“這是信使大人的命令。”眼鏡男解釋道。
“做錯事的人是我,你們要罰就罰我吧。”
“對不起。我們沒有這個權利。”眼鏡男冷聲道。
我刺破右手的所有手指,“御鳳,第一式,天啟。”
狂暴的力量再次遊走全身,我順勢抓起眼鏡男的衣領,一個膝擊將他撞倒在地。隨後一個橫踢,將另一個眼鏡男踢進火堆,見狀,剩下的五個黑衣保鏢都是齊齊的退了一步。
我提起一根帶火的木棍,直接劈斷繩索,隨後高高躍起,隔空接住魯玉瑩。
“你怎麼樣?”
“我想喝瓶王老吉。”魯玉瑩輕聲說,聲音細若遊絲,明顯已經虛弱到了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