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我現在、在美國學習,暫時回不去。不過我在鶴城有兩個徒弟,你等我半個小時,我馬上讓她們去給你朋友治傷。”程雅靜安慰道。
“雅雅,謝謝你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什麼?先掛了,你準備接人就好。”
“嘟嘟…”
放下電話,我將蓮心扶起來。後者依然昏迷不醒,這讓我更加懊悔自責。
“蓮心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沒有聽你的話…”
我用力的將她擁入懷中,哭著說,“為什麼要替我擋箭,為什麼後悔的人總是我…”
沒過多久,別墅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“喂?”我趕忙拿起話筒問道。
“‘孫策先生,’我是浮橋的守衛‘凌峰。’有兩個自稱是信使朋友的人想要登島,我們是否可以放行?”
“快讓她們進來。”
“可是,我們要聽到信使的聲音。”電話那頭遲疑的說。
聞言,我瞬間失控,壓低著嗓音、沉聲道。“馬上派車送她們進來,否則我要你們的腦袋。”
電話那頭遲疑片刻,最終還是傳來了肯定的答覆。
“好的,我馬上送她們去見你。”
“嘟嘟…”
沒過幾分鐘,門鈴響起,我趕忙開啟門。最先見到的,是兩個戴著口罩兒,拎著大箱子的女醫生。
見狀,我拉起女醫生的手,就向屋裡拖。“你們怎麼才來?快根我進去。”
可來人卻一把甩開我的手掌,黛眉微蹙,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聞言,我微微一怔,這個聲音好熟悉呀,可一時卻想不出來它的主人是誰。
“震撼王,凌雲,你們守在這裡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,如果有人找,就說信使休息了,今天不見客。”
聞言,二人同時點了點頭,“好,一定要救活她。”凌雲意味深長的說。
我無力地將門關上,隨後望著兩位醫生說,“手術器械帶了沒有?”
“我要先看一眼病人。”其中一個、個子稍矮的醫生說。
我將她們帶到蓮心面前,語無倫次的說,“她流了好多血,而且呼吸困難,你們快給她做手術,否則她會有生命危險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