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呀,那個凌雲不是懂醫嗎?把他叫進來不就行了。”
想到這兒,我趕忙跑出別墅,凌雲依然守在門口,只不過和震撼王大眼瞪著小眼,二人似乎鬧得很不愉快。
我二話沒說,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別墅裡拽。
“哎呦,你幹什麼呀?大白天拉拉扯扯的,人家可是直的。”凌雲掙脫我的雙手說。
“你跟我進來,我有事求你。”
“哎呦,這可不行,信使大人吩咐過,不許我踏進別墅半步。”凌雲擺了擺手說。
“你再不進來她就沒命了。”我喘著粗氣說。
“怎麼回事?”凌雲擔心的問道。
“她流了好多血。我怎麼止,都止不住。”我心急如焚的說。
凌雲趕忙向別墅內跑去,卻被震撼王伸手攔住。
“小啞巴,你幹什麼呀?”凌雲沒好氣道。
震撼王遞給他一副眼罩,“戴上它,否則別想進去。”
凌雲無奈的搖了搖頭,戴上眼罩後,不悅的說,“這下行了吧?”
我將他帶到蓮心面前,“你快看看怎麼回事兒?是不是傷到動脈了?”
“別瞎說,傷著動脈的話、她早就掛了。”凌雲沒好氣道。
“那你倒是把眼罩摘了看看吶。”我著急的說。
“我要是把眼罩摘了,那個夯貨,肯定第一時間衝進來跟我玩命。”凌雲撇了撇嘴說。
“那怎麼做才能幫她止血?”
凌雲取出一瓶藥粉遞給我,“撒上這個,在用乾淨的棉花,把傷口的兩側堵住止血。”
說完,又從身上掏出了幾顆藥丸,“這是南美‘貝殼蟲’的血液製成的血丸,過一會碾碎了給她服下,可以減少她的熬痛。”
我趕忙在蓮心的傷口上撒了那些藥粉,而令人欣喜的是,傷口的血液竟然真的止住了。
我感激的點了點頭,“接下來怎麼做?”
“怎麼做?當然是上醫院吶,你以為光憑咱們幾個就能救得了她?”凌雲撇了撇嘴說。
“你不是說你略懂醫術嗎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凌雲攤了攤手說,“我說略懂,別人一直以為是我謙虛,其實我真的是略懂啊…”
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,“那快送醫院。”
“等等,不能送…”凌雲阻止道。
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