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在場的眾人都是一臉驚愕的望著我,“丟了一個,來了仨,你夠闊綽的。”楊翠有些詫異的說。
沒有理會眾人驚歎的目光,我趕忙將極北靈子扶起來,“你怎麼樣?”
魯玉菲也跪倒在她面前,“靈子?靈子…”
可後者似乎陷入了重度昏迷,對我們的呼喚完全沒有反應。
“碼的,左右都是個死,不如跟他們拼了。”魯玉菲掏出幾枚奇怪的硬幣說。
話音剛落,一隻紅色的‘朱雀’從窗外飛略而來。
“不管來幾個,我都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聞聲望去,一個狼狽不堪的女人、從火焰朱雀中跳出來。身上的鳳袍已經破碎不堪,眉毛基本燒光了,整個人更是成了非洲娘們。
“藍煞前輩,您這是怎麼了?”張東狐疑的問道。
“閉嘴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藍煞怒道。
“呦?這是哪個菜市場賣菜的大媽呀?”藍悅戲謔的說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丫頭,我早晚拔光你的乳牙。”藍煞冷聲道。
藍悅大刀一橫,“你們兩個保護好教皇,我去會會這個非洲娘.們兒。”
“你不可大意,那傢伙實力極為恐怖。”我喘著粗氣說。
後者擺了擺手,“殘花敗柳而已…”
聞言,藍煞的雙眼瞬間血紅,“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,我今天就來一個辣手摧花。”
說完,藍煞騰空而起,對著藍悅的脖子就是一個橫劈!
後者甩了甩鳳袍,附著這冰藍色火焰的大刀,對著藍煞就迎了上去。
藍悅雖然實力不凡,但她年齡尚小,戰鬥經驗不足,和藍煞的對戰明顯處於劣勢。
我吞掉那一整瓶可以恢復氣力的藥丸,“你們替我擋一會兒,我試試看能不能炸出一條退路。”
“那東西吃多了會產生依賴性的。”正在和藍煞激戰的藍悅說。
“顧不了那麼多了。”
說完,我再一次雙手結印,“御鳳,第一式,御鳳,第二式…”
隨著口訣的念出,冰藍色的火焰和白色的火焰再次升騰。我順勢將地上的雨傘高高拋起,兩色火焰瞬間將它融成了鐵水。
可這一次,那黑色的火焰又跳了出來。這該死的攪局者。上次要不是“它”把我的火刃吞了大半,藍煞至少也要躺一天的醫院。
“回去!回去!”我怒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