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行?你和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。”極北靈子擔心的說。
我一腳踹碎玻璃,隨後摟住她的纖.腰,將她送入室內。
“小日.本妞兒,你給我逃命去吧。我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說完,我吞下幾顆恢復體力的藥丸。就準備向大樓的另一角爬去。
“等等。”極北靈子捂著胸口阻止道。
我斜瞟了她一眼,“你還有事兒嗎?”
極北靈子從雨傘中、抽出一把接近90公分的長刃、遞給我,“這是那小姑娘壓箱底的武器,削鐵如泥,應該可以穿透藍煞的鳳袍。”
“你說化琳?那小傢伙都已經42歲了,絕對是個半老徐娘了。”我接過她手中的長刀說。
“好吧,你自己小心點兒。”
我點了點頭,用嘴叼起刀,抓著防盜窗,迅速向大樓的另一角爬去。
可沒走幾步、就被從天而降的藍煞擋住。
“小哥兒,打算去哪兒啊?”藍煞站在我頭上的防盜網上、表情冷漠的說。
“我說我看風景你信嗎?”
“哦,這麼有閒情雅緻?”藍煞有些戲謔的盯著我說。
“這兒的風景好啊。還有你這種風韻猶存的老美人作伴,簡直是人間仙境。”
話雖然說得前言不搭後語,但暗地裡卻在偷偷運力,準備給這個“老不死的”來個致命一擊。
“是嗎?可我剛才好像聽見、你要收拾我?”
我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沒有,絕對沒有…”
“藍煞前輩,跟他費什麼話呀?快把他踹下來摔死,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在他屍體上踩兩腳了。”樓下的白厲吼道。
“瞎嚷嚷什麼?讓你來督戰、只是走走形式。別真的把自己當成白家‘老大。’”藍煞撇了撇嘴說。
“罵得好。”我伸出大拇指附和道。
“是嗎?”
“聽著都過癮。”我慷慨激昂的說。
“你的藍影子呢?”
“她呀?不小心懷孕了,我給她放假、回家生孩子去了。”
藍煞撇了撇嘴,“還真是滿嘴跑火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