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快速向鶴城的中心駛去,想著自己的女兒,心中就生出一陣莫名的暖意。要是退掉面具,她也這麼歡迎我、就好了…
可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,吉普車卻突然被“徐三”攔了下來。
化琳躲閃不及,猛打方向盤,險些撞到路邊的柱子。
“愣小子,你幹什麼呀?”化琳扯著童音怒聲道。
“師父要見他。”徐三指著我說。
“給我滾一邊兒去。小羽要吃他做的菜,都快餓瘋了!要是把她餓壞了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化琳指著徐三怒罵道。
可後者非但沒走,反而、過來拉吉普車的車門。
這輛破車,本就連個玻璃都沒有,從裡邊一拉、車門就被拉開了。
“你不會永遠站在女人身後吧?”徐三指著我說。
“‘張東’找我到底有什麼事?”
“去了不就知道了。”徐三揚了揚下巴說。
聞言,我也有了些怒意,這些蠻橫的傢伙,總喜歡牽著別人的鼻子走。
“我今天沒空,讓他候著吧。”
說完,重新關上車門,示意化琳開車離開。
可“徐三”卻一把抓住我的衣領,想將我強行從車上扯下來。
我抓著他的手腕向上一翻,徐三當時就疼的一個趔趄。可他沒有後退,袖袍中伸出一把匕首,直刺我的脖頸。
我微微側頭,刀子直接劃開了我身後的座椅靠背,後者匕首輕旋,再次划向我的脖子。
徐三的刀法異常兇狠,在這狹窄的車廂裡,我根本避無可避。
無奈,我只好用手抓住了那鋒利的刀刃!匕首前移,瞬間將我的手掌割的血肉模糊。
見狀,化琳提起後座上的雨傘、指向徐三。
“把刀放下!”
後者怔了怔,“這是個危險人物,今日不除,日後必成大患。你我作為白家的僕人,理應將他就地正法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,但我接到的命令,是把她安全護送到白家。”化琳揚了揚雨傘,示意他把刀放下。
“可我接到的命令是現在就滅了他。”徐三沉聲道。
“嘭!”
話音未落,一顆子彈順著雨傘的傘管噴射而出!徐三頭頂的頭髮,瞬間出現了一條線狀的焦痕。
見狀,我和徐三都是一愣,想不到這刻著蝴蝶的雨傘,竟然是一把精心偽裝的步.槍。
“放開他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化琳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