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北靈子搖了搖頭,“沒事的,我們經常在‘極寒’和‘極熱’的地方接受訓練,現在的氣溫對我來說很涼爽。”
我擺了擺手,“你還是穿上吧。”隨後,用自己的外套將蓮心裹起來,“咱們回去。”
“去哪兒?”
我將蓮心抱起來說,“竹林別墅。”
極北靈子點了點頭,可就在我們要上車時,一臺黑色的轎車,直接一個橫向漂移,擋在我們的房車前。
十多臺汽車緊隨其後,迅速將我們圍在中心。
“這些都是什麼人?”我謹慎的望著周圍的黑色轎車說。
“別擔心,是主人來接咱們了。”極北靈子解釋道。
話音未落,一身職業秘書裝的魯玉菲,吊兒郎當的從車上跳下來。
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有沒有錯過你們的酒會呀?”
“你來幹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別不識好歹啊?我是擔心你們的安全才來的,而且我都跑了好幾圈了,你沒發現嘛?”
“剛才鳴笛路過的,是你們?”我狐疑的問道。
“那當然,整條高速公路、在兩小時前就被我封掉了。”魯玉菲說。
“我說,怎麼活到現在的,原來蓮心早就安排好了…”我失笑道。
“別這麼說,這只是我的個人行為,信使決不知情。”魯玉菲解釋道。
我望了望四周說,“震撼王呢?”
“他臨時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?他是絕對不會離開蓮心的。”
“是信使讓他去辦事了。”魯玉菲說。
我狐疑的點了點頭,“好吧,咱們回別墅。”
“別呀,我帶來了上好的‘沃特加,’這漫漫長夜冷風嗖嗖,正是咱們一醉解千愁的大好時機。”魯玉菲舉起一瓶酒說。
“你來晚了,我們都快散場了,”我白了一眼魯玉菲說。
“信使大人怎麼了?”魯玉菲望著我懷裡的蓮心說。
“沒事,只不過喝得有點多。”我輕聲說。
聞言,懷裡的蓮心,還嘀咕著,“我沒喝多,再來…”
我輕笑了笑,這丫頭,喝多了還挺可愛的。
魯玉菲意猶未盡的說,“好,咱們回別墅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