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女孩兒砸碎了地上一個空酒瓶,用碎玻璃割傷了公子哥伸過來的手。
“哎呀。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啊?”結完了賬的爆痘臉服務員,一連殷切的問道。
公子哥也不回話,只是惡狠狠的抬起腳,重重的踩向女孩光潔的小腿,“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臭、婊、子。”
“你他媽才是婊、子。”我抬起腳隔空踹在那公子哥的小腿上。二者剛接觸,平靜的空氣中頓時傳來一聲骨骼斷裂脆響。
寂靜。長時間的寂靜。餐廳中吃飯的客人紛紛側目而視。在這群人眼中。一個有錢的衣冠禽獸暴打一個拾荒者,那就是合理的。而這位人面獸心的公子哥被打,他們會覺得十分不應該。這個就是所謂金錢的力量。
我抬腳再次踏向公子哥的另一條腿。
公子哥癱軟在地上,指著我怒罵道,“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?這家餐廳的老闆可是我的靠山。”
我抬起的腳在半空頓了頓。溫柔的瞟了一眼地上的女孩說,“那你知道她是誰嗎?”
“不就是個要飯的嗎?”公子哥捂著自己的腿說。
林貴妃跑到女孩身後,將她護在懷裡,“她是我們‘瑞斯特’的五小姐。瑞思特千億資產唯一的繼承人,趙婷。”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眾人的表情如同瞬間石化般,一片呆滯。爆痘臉服務員,下巴拖得老長,驚的舌頭差點掉在地上。
那公子哥並未聽清趙婷的身份,仍然是自顧自的怒罵。
我在空中停留的腳掌,再次重重的踏在他的另一條腿上。“別說是你。就是唯總敢保你,我也照打不誤。”
公子哥抱著自己的兩條小腿,好似躲瘟神一樣往後蹭,“你別過來。別過來。”
我冷笑一聲,抓起他的右手向後一翻。公子哥的手腕頓時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向後翻了180°。整個右腕關節算是廢了。
由於劇痛,公子哥眼皮一番,差點暈過去。我一腳將他踢開,心中的暴怒仍然無法平息。
“是誰跑到我這兒來大鬧天宮?”餐廳的二樓,走下一個身著長裙的美女。對著樓下的我們陰陽怪氣的說。而這個美女並不陌生,她就是小巴黎的主人,“唯總。”隨著她一起出現的,還有十個體型彪悍,頭戴墨鏡的外國人。
“老闆。就是他咱們這兒來打架。”爆痘臉服務員,指著我顫顫巍巍的說。
唯總先是瞟了一眼地上的公子哥兒,“是誰把你打成這樣?”
公子哥指著我,“就是他。唯姐你快收拾他,別讓他跑了。”
唯總不置可否。“放心,我會處理。”
說完,居高臨下的與我四目相對。唯總先是愣愣了,最後口中彪出一句東北話道,“哎呀。老朋友,好久不見吶。”
“你冷靜一點。當著趙婷的面兒,最好不要動粗。”季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。
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伸出手有些歉意的說,“對不起唯總。今天打壞的東西我賠。婷姐在你這兒吃了多少錢,我付。”
唯總在聽到趙婷二字時,眼神中突然放出異樣的光彩。“五小姐。五小姐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