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撇了撇嘴,“這都是母親大人下的令。我們不得不從。做錯事都要受到懲罰。就像小婷子上次偷偷給你150億,不也是回美國刷了半年的盤子嗎?”
我怒視三人,“什麼特麼的懲罰?把人關在這兒。就是特麼的沒病,也得變成精神病。”
二哥偏過頭蹲在地上。碩大的身軀好似一個團在地上的肉球。
“今天無論如何,趙婷我一定要帶走。你們想攔我、就動手吧。”我冷視全場,聲音不卑不亢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膜。
二哥身後那20個白蓮袍服的女子,紛紛從腰間抽出軟劍。動作整齊劃一,氣勢如虹。
二哥大手扶著自己的額頭,“怎麼每次碰見你都這麼麻煩?”
我緊了緊懷中的趙婷,沒有作答。
二哥又是撓頭又是抓腮。最後一咬牙一跺腳。對著身後那20個白袍女子道,“你們先回去。”
為首的一個身著白蓮袍服的女子前進一步,不解的問道,“二爺,不打了?”
“打你個頭啊!就這小子,我一隻胳膊都能撂倒,還用得著你們出手?趕緊走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”二哥大手一揮道。
白袍女子有些遲疑,“那,勞務費?”
“放心,一分不少。”二哥信誓旦旦,大有當冤大頭的氣魄。
二十個白袍女子,聞言躬身施了一禮,遂緩緩退去。
二哥回身瞟了我一眼,“你小子還等什麼?一會兒我母親來了,你想走都走不了?天塌下來二哥替你們扛。”
我心中一喜。但還是十分謹慎的從他們三人中間穿過。
“快走吧!瞧你這一步三晃的樣。”三哥擺了擺手道。
我走出大門,有行出一段距離。發現這哥仨仍然在目不轉睛的盯著我。
我遲疑了片刻、遂回過身,恭恭敬敬的對著他們三人鞠了個躬,“謝謝你們。”
三哥苦著一張臉望向二哥,“這怎麼這麼像遺體告別呀?”
二哥也氣的直跺腳,“呸呸呸。你再不滾蛋,我現在就讓那20個娘們回來抓你。”
…
冰城,瑞周賓館溫暖的套房裡。趙婷趴在餐桌上,狼吞虎嚥的啃著餐盤中的漢堡。
我跪在地上,不斷拍著她的後背,“婷姐,你慢點。別噎著了。”
我給她點了一桌豐盛的晚餐,只希望她能好好補補。
趙婷喘著粗氣,目光直直的盯著我,齊長的眼睫毛布滿了淚珠。只是拼命吃東西卻不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