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大勢已去,三哥只得尷尬的搖了搖頭,“這錢算是白花了。”
我擦掉額頭的血汙,喘著粗氣走到三哥面前,“婷姐在那個房間,鑰匙給我。”
後者苦著一張臉道,“這個真沒有。”
我閉上眼睛,猛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,準備給他來個魔鬼般的暴擊。“你是她的三哥,我不想見你的血。”
“想起來了。”三哥趕忙拿出一串鑰匙遞到我面前。“大家都是朋友。何必動刀動槍。”三哥瞬間換了副嘴臉,嬉皮笑臉的說。
我抽走鑰匙,“孺子可教。”
三哥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只知道小婷子在四樓。具體在哪兒,只有你自己找了。”
我將三哥推到一邊,大步流星的向別院內走去。一層大廳裡,都是一些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。
此時我半張臉都是腫的,額頭不斷有鮮血流出。一眾醫生護士見到我這副樣子,紛紛嚇得尖叫後退。
我沒做停留,直接爬樓梯向四樓跑去。
一層二層三層都是靜悄悄的。由於窗戶被封死,裡面一點兒陽光都沒有。
來到四樓。如出一轍的寂靜。我推開樓道的安全門。讓人詫異的是這門足有十公分厚。厚重的如同金庫的大門。而且門上還有很多的爪印。像是人用指甲抓出來的。
我擦掉額頭不斷流出的鮮血,輕喚了一聲,“婷姐,你在哪兒?”
可回應我的,只有昏黃暗淡的燈光。
我做了幾個深呼吸,緩步向前走。整個四樓的佈局只有一條長長的通道。兩側,都是一排排的病房。房門緊閉。而且房門外還用鐵柵欄封死。異常的景象,讓這裡看起來更像監獄了。
我喘著粗氣繼續向前摸索,空氣靜的,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婷姐。婷姐…”我敲的敲其中一個房門道。
仍然沒有任何回應。我哆嗦著拿掏出鑰匙。按照房間上的號碼,開啟了鐵柵欄內的房門。
“啊!”房門被推開的同時,寂靜的空間中便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。三雙慘白慘白的手,突然衝了出來。
我本能的退後一步。那六隻慘白的手被鐵柵欄阻隔下來,還在不斷的向我亂抓。
藉著昏黃的燈光,我見到三個蓬頭垢面的女人。她們個個精神亢奮,兩眼瞪得渾圓。與此同時,兩側內的病房也沸騰起來。有指甲抓門的聲音,還有人不斷喊著,“進來陪我,進來陪我…”
我仔細的看著面前三人的反應,心中大為驚駭。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療養院,而是一家精神病院。
那婷姐被關在這方,她怎麼受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