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從頭上流下。倒不是怕進派出所。只是擔心自己被拖住,見不到婷姐,就麻煩了。可心裡雖然這樣想,但手上的勁卻沒有松,仍然和林貴妃保持著僵持。
“別為難那小姑娘了。你想知道什麼我會告訴你的。”一個滿頭棕發的外國人、推開大門高聲道。
我瞟了一眼,來人正是那個不識趣的“瓦羅。”也就是趙婷名義上的丈夫。
“你會有這麼好心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瓦羅不置可否,瞟了一圈兒看熱鬧的人群道,“除了相信我,你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我冷哼一聲,“你少來這套。在這冰城能抓住我的人沒幾個。”
瓦羅搖了搖頭,“你若想知道事情的經過,就只能跟我走。相信我,在這個城市裡,除了我,沒人敢告訴你真相。”
我遲疑了片刻,仍然不敢輕易相信他。
瓦羅前進一步走到我面前,“你知道嗎?我是真心喜歡趙婷。如果她能夠過的好,我願意做出一定的犧牲。”
我和瓦羅對視一眼,可能是被他真誠的眼神打動,也可能是因林貴妃無辜的抽泣心軟。我最終還是緩緩放開了驚慌失措的林貴妃。
後者剛被釋放,便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向醫院內衝去。
我轉頭望向瓦羅,他擺了擺手,示意我跟他走。
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。空氣中瀰漫這咖啡豆的醇香,耳邊飄蕩著柔和的音符。一對對小情侶,互相依畏,在這裡享受著愜意的浪漫時光。
瓦羅做了個請座的手勢道,“喝點兒什麼?”
我搖了搖頭,示意他有話快說。
瓦羅坐在我對面,點起一支菸。又醞釀了一下情緒道,“就從你離開、開始說起吧。”
我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傾聽。
瓦羅吸完了一整根菸,這才不緊不慢的說,“你走以後。趙婷又醒過來幾次,都被程雅靜麻醉了。痛苦的樣子我就描述了。直到第四次趙婷被疼醒,程雅靜也已經束手無策。畢竟麻醉劑的使用,有著嚴格的劑量規定。如果在進行麻醉,趙婷恐怕性命不保。
身受劇痛的趙婷,自知孩子不保。掙脫了醫生護士,跳上窗臺想要輕生。
我們苦苦相勸都沒有效果。後來趙麗想起了你,和趙婷反覆許諾讓你和她遠走高飛。趙婷這才安靜了下來。
可二哥的突然回來,又讓氣氛緊張起來。得知你墜入松花江,生死不明。趙婷瞬間崩潰,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。
不過還好,樓下準備了安全氣墊。可是趙婷醒來後,就拿輸液針扎自己。趙權和二哥去拉她,結果都她刺傷了。趙麗沒有辦法,這才把她送進精神病院。”
講罷往事。瓦羅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,“你給趙婷的,只有痛苦。放過她吧,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“趙婷在哪?”我輕蔑一笑問道。
“我不會告訴你的。”瓦羅戲謔的搖了搖頭說。
我揚了揚眉,瓦羅說的是真是假,我不敢全信。但婷姐,我絕不會憑他一面之詞而放棄。
我緩緩站起身。瓦羅自知不妙,本能的退後一步,“你別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