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芝點了點頭,“也好。你在這裡不要亂走。”
說完,扶著我坐下。又褪下藍袍蓋在我的身上。
我靠在光滑的洞壁上。望著藍芝逐漸消失在黑暗中,心中突然湧起一抹可怕的孤寂。加之自己高燒不退,心情變得越發煩躁。
我恨。我恨李玉死的太便宜。如果不是這個混蛋,我可能現在還和婷姐一起待產。說不定可以永遠跟她幸福下去。
正在我憤恨之際,剛走不久的藍芝突然又回來了。黑夜中遇到同伴的喜悅,不禁讓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,你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藍芝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,“快起來,我發現了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啊?”我艱難的站起身說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藍芝俏皮的說。
她扶著我又繼續向前走了一會。眼前悄然出現了一個洞室。門是剛開啟的,和外面不同,這個洞室很乾燥。裡面堆滿了一些大小不一的黑箱子。
“這都是什麼東西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藍芝再次扶著我坐下,“整個洞窟像是一個日本人遺留的地下工事,至於這個洞室、是一個小倉庫。我剛才開了兩個箱子,裡面裝的有罐頭有軍服。不過它們都過期了、發黴了,吃不了也穿不了。”
“那你那麼興奮幹什麼?”我問道。
藍芝將那些黑箱子倒空,又用大刀劈成碎木塊。“來,帥哥,借個火,”
我艱難的甩出一條火蛇,將那堆碎木塊引燃。藍芝如同變魔術般,從黑箱子底下,抓出一隻大烏龜。熟練的將它扒皮抽筋,架在火上,烤起了全龜。
見我疑惑,藍芝微微一笑解釋道,“剛才在路上抓的。這傢伙又大又肥,夠咱們倆飽餐一頓。”
“咱們不會永遠出不去了吧?”我有些無奈的問道。
藍芝撇了撇嘴。她雖然年紀不大,但骨子裡卻透著十足的不屈和倔強,“你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。說話怎麼這麼沒骨氣呀?”
“我現在頭疼的厲害。連嚼東西的力氣都沒有。”我嘆了口氣說。
藍芝撫了撫我的額頭,“開心點,燒已經開始退了。”
我拿出那枚穿透我肩膀的鋼釘,仔細地將它打量了一圈,“你不用安慰我。這幾年我受過的傷無數。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暗器。最讓人不解的是,它是怎麼可能穿透我的火焰?對了,還有在‘秦倩’那,有一個馬仔的衣服也可以阻擋我的火焰。這些東西又都是從哪兒來的呢?”
藍芝回到火堆前,“這個我也不太懂。只有等大祭司回來,問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早知道就問問藍虎。現在她們都死了。線索也斷了。”我無奈的說。
藍芝繼續翻烤這火上的烏龜,沒過一會兒,烤肉的焦香味兒便傳了出來,“不要為做過的事情後悔。人生很短,糾結是很傷腦筋的。”
我失笑著瞟了一眼藍芝,“你這小孩子怎麼淨說大人的話呀?”
藍芝將一塊烤好的龜肉扯下來,遞到我嘴邊,“您老要是不喜歡,我也可以給你裝個萌萌噠呀。”
我將肉推到一邊,虛弱的說,“都說現在孩子早熟。傳言非虛呀。”
藍芝皺了皺眉,“你倒是吃啊。”
“我嚼不動,吃不下這麼大塊的肉。”我嚥了一口、口水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