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打量,不遠處還有一個小火堆。藍芝的藍袍和我上身的衣服都放在火堆旁烘乾。可火堆並不大,暗淡的火苗在洞中輕輕搖曳。好像隨時都有熄滅的風險。
哪有趙婷的身影?只是一場相思夢罷了。
“咱們這是在哪兒?”我望向藍芝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藍芝用力地向我傷口的深處塞。
我疼的直咧嘴,“不用上這麼多的藥。”
藍芝翻了翻白眼,“你別不知好歹。傷你的鋼釘不是凡物。若不是你有那‘坤碧芯焰’護體。這條肩膀恐怕都得切掉。”
我想坐起來。可藍芝卻極力反對。“先躺一會兒。”說完還不忘恐嚇道,“你最好聽我的。否則這條肩膀切了,大祭司要是追查起來,你可別把責任推給我。”
我掙扎著想反抗。奈何肩膀疼的厲害,只好順勢在地上多躺了一會。“是你救的我嗎?”
藍芝搖了搖頭,“我醒來後,咱們就在這兒了。至於是誰救的咱們?又為什麼被扔在這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咱們必須趕緊回去。趙婷醒來後要是看不見我,一定會很傷心的。”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。山洞外依然是狂風暴雨不斷,惡劣的天氣不禁讓人心情也焦躁起來。
藍芝不置可否。她四下望了望說,“咱們現在應該在松花江的下游。最遠應該不會到佳木斯。我看等你傷好穩定了,外面的天氣好些,咱們再走也不遲。”
“可是…”
藍芝擰了擰自己溼漉漉的長髮,指著頭頂幾乎垂直的洞口道,“可是咱們現在也出不去呀。你可別想讓我揹你上去。本姑娘頂多算是個未成年。細胳膊細腿兒的。那扛得動你這180斤。”
“我才140斤,不重的。你一個人先飛上去,然後找條繩子在把我拽上去。”我解釋道。
藍芝小臉一撇,“哼。我要是能上去,早就跑了。何苦在這受這份罪?”
說完撅著嘴到一旁烤火。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,加之午飯沒吃,洞外的寒風吹過,簡直是又冷又餓。
我失笑著搖了搖頭。自己都說不明白這是第幾次掉河裡。而且下場一次比一次慘。看來我跟這松花江真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。
“藍芝。我口袋裡還有一包火腿腸。是我在孕嬰店裡買的。你要是餓了,就拿去吃吧。”我望著烤火的藍芝道。
藍芝咧了咧嘴,“這是給你孩子買的零食,我吃有些不合適吧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不過手卻迅速在我上衣口袋裡翻找出了那包嬰兒火腿。
“沒關係的,等我回去再買就是了。”我回複道。
藍芝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包火腿,“我說,你的衣服這麼沉。原來裡邊有乾貨呀!只可惜少了點。”
那嬰兒火腿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包。裡面有十根火腿腸,跟小拇指差不多大。確實少的沒邊兒。不過這個節骨眼兒,有吃的總比沒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