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用“拔”這個字,是因為那桶內的壓力很高。蓋子起來蓋的又特麼緊。整個木桶、如同一個大號的真空罐頭。
“你這是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季影晃了晃木桶,桶內頓時發出“石子”互相撞擊的脆響。
“你是想請我吃石頭子嗎?”趙婷陰沉著臉問道。
季影搖了搖頭,“這不是石頭,是風乾的‘玉米’種子。不過現在它們沒有水分,和小石頭子也差不多。”
“季大醫仙,別吊人的胃口,你到底打算怎麼治病?”我焦急的問道。
季影抿嘴輕笑,“這方法很特殊。只不過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…
寂靜的病房裡,趙婷扶著我的胳膊,艱難的站起身。她面前擺放的,正是季影帶來的木桶。
“要踩?”趙婷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季影。
季影不容置疑的點了點頭,“恩。”
我的目光不斷在木桶和趙婷的小腳上游離。“我活這麼大,就沒見過這麼稀奇古怪的治法。”
季影探出手輕輕攪動木桶內的玉米種子,“你們知道嗎?三十年前有一個五十歲的女人得了一次嚴重‘嵌甲。’就是腳指甲內翻、導致不能穿鞋。可她現在八十多歲了,人卻特麼精神,身上什麼病都沒有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我不耐煩的問道。
季影繼續說,“人類的足底鋪滿了神經反射區。而老太太赤腳走路、恰好按摩了足底豐富的神經。”
“所以,你要這些玉米種子給趙婷做足療?”我咧著嘴問道。
“這些種子我用秘製藥物處理過。只要五小姐用腳像搗蒜杵一樣、不斷地在上面踩。保證能起到通絡化瘀的奇效。”季影眨著大眼睛道。
我有些遲疑的望向趙婷。可後者卻決然的咬了咬牙,直接踩在了那滿是稜角的玉米種子上。
隨著她腳掌的落下,趙婷那絕美的臉頰,也變得微微有些顫抖。
“婷姐,你感覺怎麼樣?”我有些擔心地問道。那玉米種子雖然不像石頭,但也稜角分明。趙婷那柔軟的小腳丫、咯在上面也著實讓人心疼。
趙婷搖了搖頭,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木桶裡。可這一下,卻讓她疼的膝蓋一軟險些載倒在地。
季影趕忙扶住趙婷的胳膊,示意後者繼續。
趙婷嘆了口氣,再次艱難的抬起腳,重重的踏在桶內的玉米種子上。如此這樣原地踏步,足足踩了十幾分鍾。趙婷早已大汗淋漓,彷彿每多抬起一次腳,都會讓她體力透支、昏厥過去。
“五小姐,你一直要踩到腳掌發熱才行。”季影乾脆、跪在地上,用肩膀給趙婷做起了手杖,鼓勵她不要放棄。
趙婷擦掉額頭的汗水,點了點頭。
要知道現在的趙婷早已今非昔比。她不在是個、可以揮舞鋼鞭想出手就出手的武林高手。而是一個虛弱的孕婦,一個嚴重肺動脈高壓的病人。如此槽糕的現狀,能保住命以屬不易。更別說讓她遭這份罪了。
“到底要踩到什麼時候啊?”我憂慮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