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鳳擺了擺手,“你的任務完成了。回教覆命去吧。”
藍芝如同解放的小鳥,歡快雀躍的跳了起來。可沒過兩分鐘,她又蔫了下來。
“怎麼,你捨不得我?”我厚顏無恥的問。
藍芝翻了翻白眼,扒開我右手的眼瞳紋身說,“忘了通報,這“紫瞳魔焰”好像被封印在他手上了。”
藍鳳面不改色,似乎她一出現就感覺到了我手掌上的異樣。“回去吧。這事兒不用你管了。”
藍芝這才露出一個和諧的微笑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。祝你們早得貴子,為我藍影教開枝散葉。”
藍芝調皮的說完,便向遠處的人群跑去。藍鳳搖了搖頭,只當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我們如約來到浮橋,在“李叔”那間破敗的鐵皮房安了家。李叔有了周琳琳便進城過清閒日子了去了,留下這個房子,剛好可以讓我棲身。
離開佳木斯時,李環茹給過我一張銀行卡。但我這幾個月的鉅額花銷,早就把卡刷爆了。為了生存,我進入大理石廠做起了苦工。這工作其實很簡單,我們樓房的樓梯鋪設的踏步板,都是大理石的材料。
而大理石在生產初期,都是一塊塊兩到三米不等的大石板。我們用專業的大型金屬鋸,把這些“毛石板”切成“踏步板”規定的尺寸。看著容易,實際上每一塊大石板都重的驚人。有些一塊兒就超過了200斤。
我每天將那些沉重的石板搬上鋸臺,累的要死,工資卻只有區區的一百多塊。我想用疲憊自己的方式,來忘卻對愛人的愧疚。
入夜。剛剛加完班後的我,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江邊的鐵皮房。還沒等進屋,便聞到一股紅燒肉的香味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裹著圍裙的藍鳳,一邊炒菜一邊扭頭說。
我放下手中購物袋,靠在牆角凝視著她。這一個月以來,我只顧著這工作賺錢。藍鳳則在鐵皮房裡給我洗衣服做飯。我們倆的生活方式越來越像一對蝸居的小夫妻。時間也彷彿變慢了下來。
“你看什麼呀?還不快去洗手。”藍鳳回視了我一眼問道。
“你好看唄。”人心都是肉長的。日久還沒有生情的,那不是同、性戀,就是性子淡雅到了極致。
藍鳳嗔怒的扭過頭,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我坐在桌前,恭恭敬敬地上交了一個月的工資。藍鳳很是受用的收起桌上的錢,又額外抽出一張百元大鈔給我,“天冷了買一件外套。”
說完,將鍋裡燒好的菜端上桌。我笑了笑,將拿回來的“購物袋”遞給她。
“什麼?”藍鳳問道。
我夾起一大塊紅燒肉塞到嘴裡,“你自己拆開看。”
藍鳳面無表情的開啟袋子,看到是一件白色的毛呢大衣,不由皺了皺眉,“我不喜歡穿普通人的衣服。”
我知道藍鳳只穿她的鳳袍。這或許是藍影子的底線,但我想見見不一樣的她,所以就買了這件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