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擺了擺手,示意幾人坐下說。找到自己的座位,等飛機起飛,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沒有受傷吧?”林貴妃問道。
我拍著自己狂跳的心臟,自己的右腿無比沉重,卻只能佯裝鎮定的說,“還好。”
這三個小時裡。我沒有片刻的停留,一直都在跑路。並不是我不想跟他們一較高低,只因二人手上拿著一種形似“九連環”的奇怪兵器。我每次接近他們,都會被那些大小不一的鐵環套住腳踝。任憑我施展火焰,也融化不斷。更要命的是,那些“鐵環”的內側佈滿了鋸齒狀的倒刺。被套住後、又掙脫不開,可以說是苦不堪言。
“弟弟。你去哪兒了,幹嘛留下我一個人?”趙婷仍然化著昨晚異常冷豔的妝容。可無論是表情還是話語,都是萌萌的小姑娘。看到她的樣子、我是一陣恍惚。連話都不知道怎麼回。
暗暗忍下傷痛,我從懷裡掏出跑路時順手拿來的一顆棒棒糖,遞給趙婷,“不哭。不哭。弟弟給姐姐買糖去了。”
趙婷開啟包裝紙,將棒棒糖含在嘴裡。沒有一點雜質的瞳孔,足以萌翻一頭大象。
機艙裡,很多人都被趙婷異常的反應吸引。如果是一個小女孩,這樣在男人面前撒嬌並不奇怪。但一個成熟媚惑的女神,突然像孩子一樣撒嬌,那畫面就給人一種很大的反差感。
“你走後,五小姐什麼都沒吃。”季影有些憐惜的笑道。
我點了點頭,望著懷裡的婷姐同樣有些憐惜。從中國飛到埃及。需要15個小時。趙婷如同哭累的小姑娘,一路上幾乎都在睡覺。夜晚來襲時,趙婷仍然躺在我懷裡,只不過她的目光變得很深。沒有一絲的波瀾。
我們又來到了曾經住過的賓館。尋找著曾經的點點滴滴。匆匆游完金字塔,又馬不停蹄地來到法國的盧浮宮。
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中漫步,就好似穿越人類歷史的長廊。古今中外數不清的藝術品,有的鑲嵌在牆上,有的則擺在大廳的中央。它們看似默默無聞,但每一件身上都埋藏著動人的故事。我們四人從它們身邊走過,好似並不是我們在欣賞它們,而是它們在俯視著我們,這些歷史長河中,驚鴻一瞥的過客。
林貴妃輕咳了兩聲,指著地圖介紹道,“女士們,先生們,樓上就是盧浮宮的鎮館之寶。蒙娜麗莎。請隨我來,不要掉隊。”
自從進了盧浮宮後,趙婷就扮演起了導遊的角色。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略懂一些外語的林貴妃,更加有融入感。
我抱著趙婷,快步上樓。自打我將趙婷救出來後,她白天都像沒骨頭一樣,需要人抱著。而我在救趙婷時,眼眶受傷,即使消腫也是個“捂眼青。”
這個形象能得到婷姐的親睞,足以羨煞旁人。抱上一整天,絲毫沒有疲倦之感。
當然,自打我進入這世界頂級的藝術殿堂後,便吸精無數。不管是上樓還是下樓,抱著這樣一個成熟魅惑的女孩,沒有人會不羨慕。
來到那永恆的微笑前。學著蒙娜麗莎的模樣,也咧嘴笑了一下。上一次和趙婷來法國,我們並沒有遊歷盧浮宮。之所以帶她來這裡,也是為了圓她給我許下的願。上次旅遊唯一遺漏下來的願。
“婷姐。你還記不記得、曾經跟我說的?去埃及看金字塔。去法國看盧浮宮。去冰島看極光。”我搖晃著懷裡的大美人。希望她可以想起曾經的往事。可趙婷的目光卻被一塊兒形似肉塊兒的翡翠吸引。不僅跳出我的懷抱,還趴在玻璃罩前,想要將那塊形似肉塊翡翠拿出來。
此時已經臨近下午四點。入秋開始天短夜長。可怕的夜晚,很快就要來了。
由於昨晚我吞了十多個耳釘,今天一整天又只能喝粥,遂難受的乾嘔了幾下,趁趙婷離開,留下林貴妃和季影照顧,自己跑到了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