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翻白眼兒,“你以後別叫孟青兒。你就叫‘孟青二’得了。”
孟青兒聞言頓時火冒三丈,“你說誰二?你說誰二呢?”
“誰說誰二。”
“站住。”
正在我們互相掐架時,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陰冷的警告。
三人同時回過身,發現是八鷹和鷹潭蠱這兩個老頭兒。
“二位有事兒嗎?”我冷聲問道。
“小子,今天的事兒跟你無關,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鷹潭蠱警告道。
我擺了擺手,“二位在鷹堂德高望重,何必擔心我一個無名鼠輩插手?”
八鷹嘴角抽了抽,“你把‘鷹衫’怎麼了?”
“您說‘音德爾鷹王’鷹衫?他不是去搶旗了嗎?”我有些茫然的問道。
八鷹心照不宣地搖了搖頭,“好,很好。小子、我記住你了。”
我沒有理會後者,扶著鷹韻轉身離去。
威脅警告的話有什麼用?要動手儘管放馬過來。我這兩年置之險地而後生的經歷多了去了,還怕了他一個“八鷹”不成?
“總堂主那麼厲害,怎麼就會突然被殺呢?”鷹韻一瘸一拐的向前走,有些惆悵的問道。
“再厲害的武功,也怕權謀和算計。這總堂主也只不過是權力的犧牲品而已。”孟青兒煞有其事的說。
鷹韻扭過頭望向孟青兒,轉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向我,“青兒姐姐好像是冰城的贊助商之一。而你們二人說話、完全不像是陌生人的樣子。你們不會…”
我將鷹韻從地上抱起來,“你不知道,這孟青兒當贊助商之前是賣保險的,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裡來推銷,簡直是不厭其煩…還有那次、她到鄰居家偷狗,還是我幫她平的事兒…”
“嗨!你小子再敢胡說八道,小心我把你那點兒醜事兒、全給你抖摟出去。”孟青兒怒道。
“我和鷹韻還有很多的話要說。你趕緊回去洗洗睡吧。”我對著後者擠眉弄眼的說。
孟青兒對我做了一個鬼臉,“小子,你得瑟不了幾天了,玩劈腿、早晚被天打雷劈!”
我沒有理會後者的叫罵,快步向蒙古飯店老闆“包伊爾”的房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