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麼會事?”我問道。
“看來這鷹堂的地界上,似乎有一股極強的勢力在製造混亂。”孟青兒低聲說。
在一陣驚愕聲過後,緩過神來的八鷹控制不住吼道,“總堂主?總堂主這是怎麼了?”
眾人聞言,全都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包豔豔。
包豔豔將紗簾拾起,緩緩蓋住面目全非的總堂主,這才眼淚打著轉的說,“早上還好好的,可我剛才只是離開了一小會,就變成這樣了…”
“總堂主身邊有很多暗衛,怎麼會沒有一點警覺?”鷹潭蠱問道。
包豔豔斜瞟了一眼八鷹,“暗衛在今天早上都被八叔調走了。”
眾人聞言,再次將目光投向八鷹。
八鷹老臉一抽,不自然的搖了搖頭,“我是奉總堂主之命辦事去了。”
鷹潭蠱瞟向沒有一絲變化的室內陳設,有些難以置信的說,“這屋子裡完全沒有打鬥的痕跡。可堂主自己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,就算沒有暗衛,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還手之力。”
“所以、應該是熟人作案。”鷹玉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說。
眾人聞言皆是一驚,紛紛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包豔豔。想想也對,能不費吹灰之力殺掉總堂主的人,恐怕只有他的夫人“包豔豔”了。
包豔豔冷眸掃視了一圈,俏麗的眸光最終落到了鷹玉身上,“你什麼意思?”
後者雖然面沉似水,但骨子裡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兒,碰觸到這樣可怕的眸光,身體不由微微一顫。
“我的意思大家都清楚。能殺總堂主的人,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。”鷹玉定了定神說。
八鷹的嘴角抽了抽,同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望向包豔豔,“對呀!堂主夫人、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你早上都做了什麼?”
包豔豔怒極反笑,“你們腦子都發燒了嗎?堂主是我的丈夫、我怎麼會殺他呢?”
八鷹不置可否,臉色有些古怪的說,“聽說你與總堂主至今仍未圓房,我有理由懷疑你心懷不軌。”
包豔豔環視了一圈眾人,發現總堂主死後,鷹堂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對她有了敵意。
“你們到底什麼意思?”包豔豔冷聲道。
八鷹和鷹潭蠱對視一眼,“把堂主夫人關起來,好好審問。”
聞言,其他地區的幾個鷹王對視一眼,竟然紛紛向包豔豔圍攏過來。
包豔豔黛眉微蹙,“你們想造反不成?”
八鷹勾起一抹邪笑,目光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垂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