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身火環瞬間爆出,將飆射而來的四隻弩箭,盡數焚成了虛無。
“有些本事,值得我出一次手。”
聞聲望去,一個身上披著白色休閒裝的年輕小夥,騎著“棗紅馬”緩步向我們走來。
小夥兒大概20多歲,長相英俊,一身休閒的服裝、充斥著年輕人的放蕩不羈。
“你才是真正的‘白鷹衛?’”我撇了撇嘴、謹慎地望著四周問道。
年輕小夥兒點了點頭,“別看了,我不大喜歡以多欺少。所以這次來殺你的、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“你就這麼篤定、可以殺了我?”我抱著鷹韻、退到孟青兒身邊道。
白鷹衛繼續向我靠近,表情卻仍然面沉似水,“當然。”
鷹韻緩緩沉下眼眸,“你千萬不要輕敵。他是近衛隊的副隊長,雖然年齡不大,平時也很少出手,但他的實力、絕不在鷹衫之下。”
說實話、我確實沒把他放在眼裡。但經歷過這麼多的生存死局,我早已對危險有了感應。當下抓住準備騎驢逃跑的孟青兒,“把鷹韻帶走,我來斷後。”
“我可不提供無償服務。”孟青兒搖頭晃腦的說。
我將鷹韻放在她懷裡,“少廢話,鷹韻要是少了根毛,我拿你試問。”
孟青兒翻了翻白眼,指著不遠處樹林裡準備偷襲的鷹衫道,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說完,小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驢屁股,向樹林外跑去。
鷹韻虛弱的伸出手想要抓我,但由於失血過多,連手都沒有抬起來。
我搖了搖頭,“保護好那杆大旗。孟青兒會帶你離開這裡,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…”
鷹韻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著轉,“你給我活著回來。”
“開玩笑,別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。就這兩頭爛蒜,老子分分鐘就秒殺他們。”
說完,我緩緩轉過身,冷眸望著白鷹衛道,“你這麼年輕、就能做上副隊長,看來一定有過人之處。”
白鷹衛沒有理我,而是向一旁的鷹衫打了個口哨,“鷹衫,你說他能接下你的‘火鷹?’”
後者也不生氣,提著弓箭捂著自己老腰、一瘸一拐的從草叢中走出來。鷹衫的腰上還扎著一支箭,看樣子扎的還不淺!這鷹韻下手可夠黑的,一個腰子算是廢了,
“白鷹小有,你可不要大意,這小子古怪得很。”鷹衫齜牙咧嘴的說。
“哦?到底有多古怪?”白鷹衛彈了彈纖細的手指,面無表情的說。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鷹衫緩緩的說。
白鷹衛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“鷹勾刀,”“那鷹衫小哥、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?”
後者的嘴角抽了抽,似乎是因為“白鷹衛”性格古怪,竟然意外的沒有發作。
“白鷹小有,殺他、若真是堂主夫人的命令,那這個馬前卒,我鷹衫責無旁貸。可兒這件事兒都是‘八鷹’那個老雜毛兒從中挑唆,又害得我傷的這麼重。所以,這開路先鋒,還是白鷹小有擔當吧。”
白鷹衛不置可否,“八叔畢竟是總堂主的叔叔。他下令我們也應該服從。”
鷹衫冷冷的呸了一聲,但見到自己後背上插著的箭頓時怒由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