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隊長皺了皺眉,剛毅的臉頰閃過一絲無奈。
“白鷹衛,殺了這個小子。”衛隊長命令道。
話落,一個身裹白色羊皮的大漢、提馬走出隊伍。見他出例,眾多鷹堂近衛竟然全部躬身退下。
和一眾蒙古大漢不同,走出隊伍的這個人竟然是一個漢族人。他大概40歲左右,臉頰上滿是滄桑的痕跡,冷靜剛毅的面容沉穩如鐵,如果這人不是在動,我完全懷疑這是一支殭屍的臉。
我提起巨木指向眾人,雙眼血紅的怒吼道,“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同伴,不想死的就別攔著我。”
被稱為“白鷹衛”的大漢、坐在馬背上緩緩向我走來。
“年輕人口氣就是狂妄,不過我喜歡。”
隨後突然話鋒一轉,抽出腰間的鷹勾刀說,“不過看在你我同是漢人的份兒上,就給你一次機會。要是能接下我三招,我情願放你走。”白鷹衛不急不緩的說。
我冷哼一聲,瞟了一眼在一旁看熱鬧的“八鷹,”“就怕你沒這個權利。”
白鷹衛面色一沉,“小子,我白鷹衛雖然只是一介武夫,但要放一個人離開的權利還是有的。”
我撇了撇嘴,還說我狂妄?這老傢伙分明比我還狂妄。
我催動功法,腳下的煉獄漣漪施展到極致,隨後高高躍起,揮動著巨木對著“白鷹衛”便是一個橫掃千軍。
白鷹衛面沉似水,只是隨意的將鷹鉤刀橫於身前。
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,白鷹衛的身體頓時如離弦之箭般倒飛出去。直撞斷了一棵碗口般粗細的小樹、才緩緩止住了身形。
“現在可以滾了?”我將手中的巨木重重的砸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說。
眾人見狀無不瞠目結舌…“親衛隊長”更是一臉肉疼的咬著後槽牙。
“八叔,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?”衛隊長繞著舌頭怒吼道。
八鷹也是老臉通紅,顯然對白鷹衛如此狼狽的結局很是意外。
“他就是一個無名之輩。你們愣著幹什麼,一起上啊?把他砍成肉條兒!”八鷹皺著老臉說。
可親衛隊長卻很不認賬,剛毅的臉頰閃過遲疑之色。
“撤退。”
此言一出,八鷹頓時氣得牙根打顫。
“什麼?你們敢違抗堂主夫人的命令?”八鷹冷冷的說。
衛隊長不置可否,顯然他也明白,再打下去,他這個小衛隊、完全沒有好果子吃。“八叔,這件事、我需要回去和‘大夫人’商榷一二,就此告辭。”
說完,身裹黑色羊皮的衛隊長帶領著眾人揚長而去,完全沒有給八鷹發牢騷的機會。
八鷹怒不可遏,皺著老臉、指著一群如逃命般消失在叢林中的鷹堂近衛怒道,“黑鷹衛?你們這群廢物、給我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