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母面面相覷。我是家裡的獨生子。自打青春期後,和父母說話就總是心不在焉的。道歉的話更是前所未有。
“叔叔阿姨,你們儘管放心。以後你這個兒子再不聽話,就由我來幫你們管教。”藍鳳得意一笑道。
我父母尷尬的點了點頭,“好,天色也不早了,我和你母親先回屋睡覺了。你們也早點兒休息吧。”
說完,我的父母率先回到屋內。留下藍鳳滿臉戲謔的盯著我,久久不語。
“你就打算讓我在外面露宿街頭?”我捂著自己的屁、股說。
藍鳳掩唇偷笑。她沒有回話,而是一個公主抱將我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趴在自己柔軟的小床上,我試著想套出藍鳳剛才施展的招式。可話未開口,藍鳳的舉動卻出奇的驚人。
我剛趴下,就見藍鳳將我的褲子、一把扯、了下來。露出我傷痕累累的、臀、部。
“你特麼幹嘛呀?”我趕忙護住自己走的光。
“那麼緊張幹什麼?我又不是沒見過。”藍鳳嗤之以鼻道。
“你特麼到底要幹嘛?”我重複一遍道。
“你傷得這麼重。我作為你的藍影子,怎麼能不給你塗一些‘金瘡藥膏?’”藍鳳從懷中取出一隻藥瓶說。
“不用了,我不太習慣,你先出去吧。我自己上藥就好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。
“啊。”我話沒等說完。藍鳳已經倒出了手中的金瘡藥,塗抹在了我的傷口上。
我再次慘叫一聲。只感覺自己的、屁、股,猶如火燒般疼痛。
“你這是金瘡藥嗎?”我聲音顫抖的說。
藍鳳用手掌輕輕拂過我的傷口。那“金瘡藥”並不是藥粉,而是一種類似於沐浴露般的透明液狀物。觸、感滑、滑膩膩,但接觸面板卻如火燒般疼痛。
“這可是極品藥膏。你別不知好歹,一天淨事兒事兒的。”藍鳳一邊塗抹著藥膏,一邊不耐煩的解釋道。
我疼的難以忍受,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跑,“我不要用這個東西。”
藍鳳拽著我的頭髮、將我抓了回來,轉而更加用力的為我塗抹藥膏。“你知足吧,這藥膏一般人我還不給他用呢。”
我疼的渾身顫抖,撲在藍鳳懷裡,又無奈又、痛苦。
藍鳳玉手輕輕舞動。起初她動作行雲流水,但到最後卻突然慢了下來。我以為她良心發現,可我真的想多了。藍鳳用旗袍蓋住我的頭,隨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瓶子。
“這特麼又是什麼玩意兒?”我以為又是什麼可怕的東西。嚇得一蹦三尺高,落下來的時候正好砸在了藍鳳身上。
後者嗔怒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“下去。”
“遵命。”我四蹄並用,狼狽地向外爬。可沒跑出多遠便感覺腳踝一滯,再次被人拽了回來。
“我讓你下去,可沒讓你跑啊。”藍鳳扯著我的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