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話是找揍嗎?”我莫然的問道。
林貴妃長嘆一口氣,“你女兒‘鉈’中毒太深,傷到了神經系統。而這,恰恰是世界難題。不是有錢就能康復的。瓦羅這個人,是世界頂級的神經科醫生。他在檢查了你女兒的病情後,給出來令人振奮的訊息。可要治好你女兒,就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。”
話說到這兒,不用多想,我也明白了。婷姐,為了治好我女兒,嫁給瓦羅。
我的雙拳猛然攥緊,體內由於暴怒狂躁起來的火焰,不斷向外溢位。恐怖的高溫,甚至讓面前的石桌都發出了崩裂破碎的脆響。
林貴妃本能的退後一步,“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負起責任。五小姐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你的。她為你做出了這麼多的犧牲,你也應該給她一個結果。”
我拍了拍胸口,讓自己的氣息努力變得的均勻,“婚禮在什麼地方?帶我去。”
林貴妃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快點走,說不定還來得及。”
…
表情複雜地回到孟青兒車前,開啟車門,很客氣的將她拽了下來,“借你的車用用。”
孟青兒抬了抬自己的蛤蟆鏡,“你什麼意思啊?情況有變?”
我跳上車,對著孟青兒歉意的點了點頭,“替我轉告二小姐,就說我這輩子欠她的。”
說完,沒等孟青兒回話,便帶著林貴妃揚長而去。
路上,林貴妃告知了我婚禮的地點。其實就是“瑞思特”在冰城的總部。瓦羅這個人很講情調,在國內走完過程,便會帶趙婷回聖彼得堡。到時候金屋藏嬌,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見得到了。
我的婷姐,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面對這樣的窘境,我也只能暗自祈禱。
“我想五小姐能在婚禮上見到你,一定會很開心的。”林貴妃低下頭惆悵的說。
“我可不是去參加婚禮的。”我沉聲道。
“但願吧。無論什麼結果,都比這樣稀裡糊塗的出國要好。”林貴妃說。
我聽她話語意有所指。但此時心急如焚,也沒心思多問。只希望這臺老爺車,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冰城。
…
經歷了兩個小時的超速行駛,已經引擎蓋冒煙的老爺車終於跑到了那個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“瑞思特”賓館。
此時是上午八點。“瑞思特”賓館張燈結綵。一樓大廳擺放了20幾張大桌,幾乎座無虛席。在最前方的位置,還架設了一座臨時的玻璃高臺。高臺不大,由一座玻璃橋樑,連線著瑞思特賓館的大門。
大門口。溫文爾雅的瓦羅,穿著一件,典型的中式新郎服。儼然一個幸福的洋女婿。趙麗和哈士奇則在一樓的大廳中落座,森寒的目光,隔著玻璃都有些讓人打顫。
而此時的大廳的座椅上坐滿了冰城的精英人士。甚至“瑞周”的周凱,以及好久不見的李叔和邵鑫偉也在其中。“張家”是冰城大族,雖然和趙家有過節,但面子上的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人群中一陣躁動。一輛加長版的黑色林肯,緩緩停在了賓館門口。
體型肥胖的二哥,率先走下車,開啟後座的車門。身子十分不方便的趙婷,在兩個伴娘的攙扶下,艱難的從車上挪下來。
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。腰間繫著掛滿金絲的紅絲帶。腳上踩著紅色的錦緞鏽鞋。頭上蓋著幾乎垂到腰部的大紅蓋頭。這一身行頭,絕對是典型的中式新娘。
瓦羅見到來人,激動的就要上前去抱。結果卻被剛下車的三哥和四哥攔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