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慧沒有回話,而是鬆開了自己的一頭長髮。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兒去剝桌子上的大蒜。
我不敢言語,只是靜靜的望著她。雨慧沒多大一會就剝了一大盤。但她還在繼續剝,絲毫沒有停的意思。
我抓住後者已經赤紅的手,阻止道,“別在弄了,否則你的手會腫起來的。”
“蒜”這種霸道的調味品,絕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。它產生辣味的物質是一種統稱為辣椒素的辣椒鹼。剝大蒜時,辣椒素沾在面板上,會使微血管擴張,導致面板髮紅、發熱,並加速區域性的代謝率。同時,還會刺激痛覺神經。
我在飯店工作時曾經徒手剝過半小時的大蒜。指頭被辣的幾乎失去了知覺,足足兩天才從那可怕的痛楚中緩解過來。
雨慧將一大盤剝好的大蒜推到我面前,“你我許久不見,我總該請你搓一頓。別客氣,這些都是你的。”
說完。她沒有停,仍然繼續剝。大有我剝多少,你就得吃多少的駕勢。
我無奈的笑了笑,抓起盤子裡的大蒜,如同嚼花生米般,往嘴裡塞。起初的十來瓣大蒜,我吃著還能感覺出辣味。但後來嚼著嚼著嘴就沒有知覺了。胃裡如同火燒一樣的疼。
一盤,兩盤,三盤…雨慧剝一瓣我就吃一瓣。最後被辣的,直感覺眼睛都要噴出火來。眼見這小娘們兒沒有停的意思,我只好硬著頭皮抓住她的纖手。
“怎麼?受不了了?”雨慧輕蔑的問道。
“哪有。我只是擔心辣到你的手。”我洋裝虔誠的說。
雨慧揚起潔白的玉手在眼前晃了晃,“你似乎真的變了。曾經不管我怎麼虐、你,你都不會這樣求饒。”
我怔了怔,轉而重新做回到座位上,自己剝起了大蒜。“我說了,我只是怕你辣到手。你喜歡讓我吃蒜。我自己剝就好。不用你動手。”
雨慧微微蹙眉,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盤子砸碎。隨後抓起一塊碎瓷片,直直的向我逼了過來。
“慧慧。你怎麼傷我都可以,但別讓我當瞎子行嗎?”我嚇得坐在椅子上一動都沒敢動,膽戰心驚得逼視著那碎瓷片的靠近。心說這小娘們發起狠來了,難道要把我的眼睛挖下來不成?
雨慧沒有回話。而是輕輕坐在我的腿上,長髮飄飄,水眸勾人。可這不斷靠近的美豔又熟悉的臉頰,卻讓我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恐懼。
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嗅著那不斷靠近的香風,想躲卻又不敢躲。
雨慧用舌尖舔了舔手中那鋒利的碎瓷片,一滴血液瞬間將那瓷片兒染成了紅色。“想讓我放棄復仇也可以。那就讓我把對趙家人的恨,全都釋放在你的身上。
當然,你也可以反抗。就像上一次在鶴城阻止我那樣,把我打贏了,我就聽你的。”
我抓住雨慧的纖腰,雙眸緊閉,“算了,這次我選頭一條。你動手吧。我扛得住。”
雖然話說的這麼硬氣。但我心裡一點底兒都沒有。雨慧這個丫頭現在變得有點陌生,我真擔心一個不小心把我給、閹、了。
果然,這傢伙真沒讓我失望。只見她似乎在規劃這路線般,手指輕輕在我臉上摩挲了一圈。隨後一道刺骨的疼痛傳來。
“啊。”